小姑娘哭着说道:“我爹还没醒。”抬头一瞬间看见雪崽的模样,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哆嗦道:“有……有狼!”
青芽这才发现雪崽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跟过来了,正探头看着。
青芽把雪崽往旁边踢了踢,面不改色地瞎忽悠道:“咳,它不是狼,只是一条长得有点像狼的狗。”
青芽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脸色明显比之前好多了,再探探鼻息,还好,还在的。
她皱了皱眉,说道:“不要哭了,你爹没事,我看他像是快好起来了。你快去再给他煮一碗药。”
“不可能啊。我爹他怎么会没事呢?他从昨天喝了药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您说我爹是不是马上就要……
”小姑娘和她娘被雪崽哭的涕泪横流。
“别自己吓自己,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你赶紧去给你爹熬药去吧。”青芽干脆把雪崽关到门外。
那女人一听青芽的话,对自己闺女说道:“你别去了,娘去。你看着你爹。”
等到晚上的时候,青芽就听说那男人醒过来了,她也终于放心下来了。
第二天,男人已经可以下地走了。
他本来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明明他好像都能看到有人来锁魂了,结果他居然从鬼门关里逃了回来。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那今晚要他恐怕早就已经归西了,多亏了他们遇上这么好的主家!
一家三口人跪在那里磕头,青芽道:“快别磕头了,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男人想了想,说道:“我小时候就被发卖了,只记得被卖之前是姓田的,之前的名字也是主家起的,现在来了这里,自然是要听主家的安排。”
青芽想了想道:“那你以后叫丰收吧,那天听你女儿说你会种地是吧?”
丰收道:“是的,夫人,以前我也是在主家的庄子上种地的。”
“那你们以前种的是什么?”青芽记得,边关种的只有小麦的。
“种小麦、大豆、水稻。”
“是一季还是两季?”
“那边严寒,种的是一季的。”
擎苍听到青芽的问话,忍不住说道:“那你知道玉米怎么种吗?”
丰收道:“知道的,虽然没有种过,但是小的听别人讲过的。也知道这边种的是两季作物。”
接下来擎苍又问了他一些问题,听起来的确是很会种田的样子。
本来擎苍说让他修养几天再去地里的,但是丰收坚持今天就要去,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
这几天村里人陆陆续续开始犁地。
青芽本来想着四两银子买回来一对母女,没想着他丰收能算一个劳力的。
她本已经打算过几天继续找合适的管事了。
这几天一忙,她还没来得及去牙行。
一想到他之前奄奄一息的样子,再见他如今虽有病容但是一副健康的样子,直觉得非常的神奇。
见他坚持,也趁着下午的时候带着他去看了看地。
擎苍想着光丰收一个人和那些流民肯定是不够的,免不了还要再让镇上一趟去买几个劳力回来。
丰收一家三口暂时就现住在了后院的厢房里了。
早上青芽起床的时候,丰收的媳妇儿刘氏就帮着一起包包子,烧火。
把青芽的活儿全部都抢了过去。
丰收的女儿,名叫桃子,说是她娘刘氏怀她的时候特别爱吃桃子,所以她生下来她爹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她就跟着她娘在灶房烧火。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丰收和刘氏的主要工作就是看顾那几十亩地,请短工、做饭等一些问题都是他们负责的。
至于他们家里挨着的那块地,擎苍直接找了之前用过的那些短工,让他们负责。
青芽一开始也跟着擎苍去看过那片地的,看着那么一大片土地都是他们家的了,青芽的心中也涌出了很多的激动之情,她也有些理解古代劳动人民对于土地的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