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腌的辣白菜时候也差不多了,青芽把坛子打开,一股又酸又辣的味道直冲鼻腔,青芽提出半棵白菜切成丝和牛肉片一起码在面条上,浇上以蒜泥、干辣椒面、水搅成糊状的酱,然后再放上水果片、鸡蛋丝,最后浇上牛肉汤,撒上熟芝麻、淋上香油,一碗冷面就做好了。
冷面后,它柔软耐嚼,清新,清淡的汤水,光滑和嘶哑,辛辣和酸甜的味道可以立即钩出口水,然后咀嚼冷面,所以胃口也急剧增加。
这顿饭不止擎苍吃得十分痛快,就连青芽也破例多吃了一个肉夹馍。
怕擎苍在路上中暑,青芽除了装上肉夹馍之外还装了一壶冰镇的绿豆汤。
擎苍叼着根冰棍看青芽给他带这么多吃的喝的,咽下嘴里的冰棍道:“这么多用不着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用不用得上了。”青芽给他一记白眼,随后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昨天跟酒楼掌柜商量酒和醋的事儿了,你等我去拿两瓶,记得跟人家谈好价钱啊。”
青芽从地窖里分别拿出一壶醋和酒放到车上,自从上次她酿酒酿成醋后就总结经验,最后终于让她酿出满意的酒,酒色清透又醇香,青芽出品必属精品!
等了半天还不走,踏雪有些不耐烦了,原地踏着蹄子鼻子打了个喷气。
“知道了知道了祖宗,马上就走。”青芽麻利地把东西收拾好,让踏雪出了马厩。
“你顺便跟杂货铺那儿说一声,反正他最近也不收皮子,咱们也不过去了,等快到冬天的时候咱再去送,这大热天的再好的皮子也没人买。”青芽嘱咐道。
“晓得了。”擎苍拍拍踏雪,踏雪打了个响鼻身姿矫健的小跑着。
“我说的你都记心里没?”青芽在后面喊道。
“记了记了,你说的话我啥时候没听过?”回答她的是擎苍同样的喊声。
村里格外安静,就显得二人说话声大了,在地里拔旱死的庄稼的村民听到擎苍那一句,彼此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纷纷在心底道:这大苍就是会哄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