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亵衣做出来了,擎苍的亵衣也该做了,青芽手脚勤快,这些东西从来不缺穿的,只是她受上辈子影响,觉得亵衣穿了三个月就该扔了。
现在天热,本也用不着这么操心,可涝灾指不定哪天来,青芽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多做几件厚衣服,省得到时候被冻得感冒了。
去镇上买的棉花做五套衣服刚刚好,青芽给自己做了两套,给擎苍做两套,剩下那一套的棉花青芽留着取了一些给她和擎苍都做了三双厚棉鞋,最后还剩下一些,青芽混着之前家里有的旧棉花找了个人重新弹了弹,又做了一床被子。
她现在每天要忙活的事儿就是针线活,青芽慢慢抬起头,她低头太久,抬头猛了颈椎会酸困。
揉了揉酸胀的后脖子,青芽原地活动了活动身体,看着自己手里还没做完的衣服觉得任重而道远啊。
青芽到底是受过前世时尚熏染的,做出的衣服一点都不臃肿,收腰收的刚刚好,既显身形又不至于过分轻浮。
想到自己对男人承诺过的帽子,青芽放下手里的活,先给他做帽子,顺便换换针法放松一下。
帽子比衣服好做多了,青芽找了块不用的废布头,把布对折起来,根据自己要做的帽子的大小来决定布的长度和宽度。
布折叠好后,把布剪裁成像运动场的形状,就是把长方形的布的四个角有弧度的剪下来。
然后把布的正面相对,反面在外面,开始沿着边缘缝合接近一圈。
缝合到另一头要留一个小口子,不能完全缝合,把布从这个口子里翻出来。布就翻到了正面。然后再把这个口子缝合起来。
缝制好的样子,像个四百米的运动场,然后把帽子的下半部塞进上半部里整理好,这样简单的布帽子就做好了,还可以向上面卷起一扁,戴着也有模有样。
给擎苍做了,不给蔡师傅做有些说不过去,青芽不知道蔡师傅的头围大小,拿着条皮尺就去了后院。
“蔡师傅,你抬抬头,我给你量一下头围。”青芽一边说着一边把做好的帽子递给擎苍。
擎苍熟练地戴上,显然是知道这是什么。
蔡师傅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上半张脸上扑了一层木屑,倒是均匀极了,“量头围干嘛?”
“给你做个像擎苍那样的帽子,戴着就不容易脏头发了。”青芽解释道。
蔡师傅不在意地扒拉了下头发上的粉尘,无所谓道:“反正我也好多天没洗头了,脏不脏的无所谓。”
青芽一噎,“那好吧。”哼,还省我一块布料呢!
既然蔡师傅不想戴帽子,青芽也不勉强,拿着皮尺又回了自己屋。
她还有一堆衣服没做呢,可得抓紧时间了。
“叩叩叩……”青芽隐隐听到有人敲门,主要是后院锯木头的声音太大了,青芽听得不真切。
青芽放下手里的针线去开门,离得近了敲门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
“谁呀?”青芽一边问着一边撤下门栓。
“嫂子你怎么来了?”青芽看见是李氏忙让她进来。
李氏听到后院的动静,问她:“这是干什么呢?我老远就听到了。”
“锯木头呢,家里还有许多木头,夫君在后面锯开劈柴用。”青芽没有告诉李氏实话,主要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这么回事啊,那少劈点就行,够你们两个人用就可以了。”李氏跟着青芽进了屋,看见她摆在桌上还未完成的衣服问道:“你咋做起棉袄来了?迟两个月做也不迟啊。”
“这不是上次去镇上看见有便宜棉花了嘛,我就买了些回去,放着也是放着,左右我闲来无事,不如早点准备。”
李氏嘟囔了句:“那你也准备的太早了,棉袄放的时间长了就不暖和了。”
青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把衣服和棉花收拾起来放进柜子里,左右葛大娘也跟着买了棉花回去,冷的时候肯定会做衣服,她便不再多解释。
看着李氏手里拿着个小篮子,青芽转移话题问道:“嫂子篮子里装的什么啊?”
李氏在想起正事来,掀开篮子上的一层红布道:“翠娥和王家那小子定亲了,这是男方请人拿来的庚帖,我们都看不懂字,所以想问问你。”
青芽接过庚帖,上面写着男方是十月十五寅时出生的,青芽告诉李氏后问她:“用我写一份女方的庚帖送过去吗?定亲了是要互换庚帖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