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麦点头道:“当然她真的了,她简直就是村里的一个祸害,前两天我还看见她和巧儿那口子在一起不知道干啥呢!”
“你是说宋春生?”青芽问道:“巧儿还怀着孕呢!”
荞麦点头,言语间颇为不屑,她们在深宅大院见的多了,“正是媳妇怀着孕,所以这墙角才更好挖呢!”
“听了这些事儿我觉得和他们仿佛不是住在一个村里,怎么我啥也不知道啊!”青芽问道。
“我们也是怕这些污了夫人的耳朵。”
“管他们那么多呢,咱管好自己就行。”
荞麦和麦穗点头,去给青芽盛早饭。
吃了早饭,青芽去看了看茶树,又去看了看菜地里的菜苗,长得都不错,把野草拔了拔,也就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又过了几日,青芽晒饿酸果子总算是能吃了,恰好李小芳在,尝了尝立刻被酸的皱巴着脸,连忙吐出来道:“这也太酸了!”
青芽面不改色地含着一个酸果子,“我觉得正好。”
李小芳笑起来,“也就你们孕妇能吃的了这口,说起来咱们村里也就你和巧儿两个孕妇。”
青芽想到前两天听到的事儿,小声问李小芳,“巧儿那边……”
李小芳闻言一顿,“你也听说了?”
青芽点头,“听了些风言风语,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唉……”李小芳长叹口气,青芽看她那样子就明白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忽然外面就乱了起来,青芽让麦穗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麦穗出去后没多久就回来了,说是祁招娣正在宋家闹呢。
“走,咱们去看看。”青芽说道。
李小芳拦住她,“你还怀着孕呢,那祁招娣可是个疯婆子。万一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青芽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对刘管事道:“那祁招娣估计也是跟宋家人要说法,宋巧儿还怀着孕,你悄悄把她接到咱院里来。”
刘管事很快就出门了。
院门大开,青芽耳尖地听到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
“宋春生!宋春生!你个没良心的!当初说要跟我好的是你,现在又把我甩我边,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抛弃的!”
紧接着就听一阵咣当砸东西的声音,然后就是宋老娘哭的声音,想必宋家那里乱做一团,不然声音也穿不到这里来。
刘管事去接宋巧儿,一进宋家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涂脂抹粉的女人,正需要尖刻地在骂宋家人。
祁招娣在宋家院里骂道:“宋春生你个王八蛋,还敢在屋里躲着不出来,行!你不出来我就和大家伙说说你是如何扒着老娘的床不下来的!”
刘管事闻言皱眉,直觉此人有一天会把自己给作死。
宋春生他娘只想送走这煞星,把自家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其中还有打算给自己孙子做衣裳的布料,都一并给了祁招娣,千求万求,她儿媳妇还怀着孕,可经不起祁招娣的一顿闹腾啊!
祁招娣收了东西,哼了一声,而后对宋春生她娘道:“你也别怪我来闹,我是真心想和你儿子好,我也能给你家生儿子。”
宋春生他娘气极反笑:“我这家门太低,要不了你这个媳妇,你这女人都快把半个村的儿媳妇当遍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想多活两天,没那个福气!”
刘管事摇摇头,准备进屋把宋巧儿接出来,一进屋就看见宋春生正抱头蹲在屋里,刘管事看不起这样龟缩的男人,撇了撇嘴。
宋巧儿还在抽抽搭搭地哭,刘管事走上前,因为她是背对着的,刘管事把她扶起来就看到宋巧儿翻着眼,身体开始抽搐,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宋春生也看到了,直接被吓得跌坐在地上。l
刘管事暗骂一句软蛋,赶紧一撩帘子喊道:“出事了,宋巧儿抽了!”
祁招娣也是一惊,她可不想摊上人命,反正钱也拿到手了,趁乱赶紧离开。
宋春生他娘赶紧进屋,其他人纷纷散开,几个相熟的和宋巧儿公公道:“快去找大夫!”
宋春生他爹也是个木讷的人,本来还在发愣,被人使劲儿推了一把,赶紧应道:“好好!我这就去!”
宋巧儿这回显然伤心过头了,吓得众人忙以为她是发羊癫疯之类的,刘管事怕她咬到自己舌头,忙把手指伸到对方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