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便让桃子跟着去,在吃的这一上面她最积极了。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去捡酸果子的人就回来了,青芽把那些捡回来的酸果子摆在院子里晾晒,等着它释出糖霜来。
后院里的那几棵茶树每天都要固定时间浇水。,桃子不懂为何要如此严谨对待几棵树,一边一瓢水一瓢水地往茶树跟上浇,一便边问道:“夫人,这些树有什么用啊?咱们每天这么辛劳的伺候它,连个果子都不给结,着实小气。”
青芽闻言不禁笑道:“这树本就不结果的。”
桃子睁大眼吃惊道:“不结果咱还管天干嘛啊?”
“当然是要赚钱了。”青芽轻描淡写道。
赚钱?桃子横看竖看这树也不像是没赚钱的树,旁边的麦穗也跟着叹气,却仍旧在给茶树浇着水。
青芽算着日子,等到秋收的日子来了以后,也就到了中秋节八月十五了,葛大娘他们这么久没有自己的消息肯定会很担心,不知道上次,自己给他们捎的信他们有没有收到?
风椹村有一户人家是常年往外跑的,青芽给了对方一些银钱让他帮忙送个信,都是风椹村的人,那人也就同意了。
葛大娘那边的信送过去了,也该和连家人报个信,自己在这里一切都好,让她们别乱想。
一个普通的的院子,一个大一点的姑娘在洗衣服,一个小一点的女孩围着井边跑,院子里童音回**。。
连三妹把衣服上的水沥干,一边冲小妹说道:“小妹,你跑慢点别摔进井里。”
自从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后,连三妹好似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同时也学会了做很多家务,给马氏分忧。
幸好现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家里的铺子开得也还不错,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了,只是前不久听说林府被封了,青芽之前也没说自己具体是去了哪儿,可把马氏和连大妹给急坏了。
刚洗完了衣服,马氏就回来了,连小妹跑到马氏身边喊道:“娘你回来啦。”
马氏笑着摸了摸连小妹的发顶,正打算洗手做饭时,一个男人在院门口喊道:“这里是连家嘛?”
马氏回头一看,是个不认识而且很瘦的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很新,不知道这人是来干嘛的。
马氏防备地问道:“是,请问您是?”
确认了找对地方了,那人走进来说道:“你闺女连幺妹托我带给你的信,信带到了我先走了。”说罢不等挽留直接快步离开。
马氏正要叫住他,也只能看到对方离去的一点背影。
连三妹走过来惊喜道:“娘!是青芽姐姐的信?!”
马氏也很是激动,拿着信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连三妹道:“娘,先别发呆呢,咱去找人念念这信。”
“对对对,咱先去找人帮忙念信。”马氏这才回过神来,带着两个孩子先去找大闺女。
连大妹听了这个消息也是也是惊喜不已,四个人赶紧去请认识字的熟人帮忙念信。
那熟人看到青芽写的信后念道:“这信上写着,她现在过得很好让你们不用担心,以后有时间了一定会去看你们。”
连大妹忙问道:“那她说自己在哪儿嘛?”
那熟人再次看看信而后摇摇头说道:“没有,信上只说了让你们别担心,其他的并没有写,但是翟估摸着能自己写信,应该过得还可以。”
虽然不知道青芽如今在何处,但总算知道了对方平平安安的,一家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娘,是谁来送信的?”连大妹问道。
马氏摇摇头:“不认识一个男的,说话的口音也没听过,他来的突然走的也急,没说几句话。”
连大妹虽然没念过书,但她懂道理,青芽为了一个没什么关系的连家,牺牲了太多,她不盼别的,就希望青芽能好好的。
这是他们连家欠她的。
连大妹知道这一段时间娘也在想着多攒些钱,给青芽送过去,因为连二妹的事情,她这个当娘的,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如今青芽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儿让连家的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连大妹想自己当个女户撑起这个家来,可她知道她娘是不会乐意的。
唉,活着为什么这么难呢?
那送信的人回到了风椹村,青芽带着东西上门去问他送信的事儿。
那人说道:“送到了,就按你说的地址。”随后他又描述了下马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