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村里这么久,这可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王瑜转念一说。
“我就觉得奇怪这个,虽然看起来一点都不关联,但又像是绕着一起一样。”
“柳兄,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位关键人就万事能解开了。”
“这么久,都好几年了,这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绕来绕去,还是跟父亲柳岩川的死有关。
可窝在村里几年,一点头绪都没有。
“王瑜,你哥还有来信么?”柳霖瑾问了王瑜,他这两日都忙着其他事情。
“没有,好些日子没来信了,应该是没有什么重要线索发现吧。”
“你哥上次说,朝廷有意再翻我父亲的案子,可是那个人还是阻止了,看来他都急着掩盖事实了。”
“这么多年过去,翻案真的不容易,不过我们定能给柳老将军一个清白的。”王瑜殷切切说道。
“那是当然。”柳霖瑾万分肯定。
王瑜想了想说:“这马一帆残废了,马德人定会找上门来,她们俩决不能再回去了,但总这样在柳府也有点说不过去啊,毕竟都没理由留住人家啊。”
“你有什么话就问,拐弯抹角的可不像你。”柳霖瑾瞪了王瑜一眼。
“这宝根旺财他们真的脑袋不想要了,忘了自己主子到底是谁了。”
王瑜双手一摆,“柳兄,可不关他们的事哦,这好事早就传遍整个柳府了,谁都不怨谁,这本就是天大好事。”
“我就说过我喜欢一步到位,反正人家未嫁我未娶,这样直接点好。”柳霖瑾不要脸的说。
王瑜瞥去一眼,嘴角抽了抽,这柳兄不要脸起来啊真的没人能比。
“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
“愿不愿意?我今天说了那话,瞧着她也没生气也没不好意思啊。”
“人家在危急时候哪有时间去管你的鬼话啊。”
“这……”柳霖瑾又被王瑜说得哑口无言了。
这才是重要的啊。
“我就知道,你在那情况下说出那话,一点是你自己本来就这么想,一点就是你是要救青芽出来,说到底,都是为了她们好。”
“好了,好了,不说这问题了,竟然我都说出口了,到时我会找个时间跟青芽说说,看看她的意思。”柳霖瑾这人真的很无语了。
“柳兄,您能不能委婉一点啊,直截了当去找一个姑娘家说嫁娶之事,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柳霖瑾沉思一番,觉得王瑜说得有道理,“是有点怪。”话题一转,柳霖瑾再说了其他事情,“对了,上次我们去清泉寺的时候遇到青芽,我母亲看到青芽头上的簪子脸色大变,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后来我觉得奇怪去找了我母亲问了问,她才告知我这簪子她是认识的,本就是我外祖父亲手做的送给我母亲,后来她放在我父亲那了当个念想,可是怎么就在青芽身上出现了呢?”
“您母亲确定这物品是她的那只簪子?”
“不敢确定,因为多了一个珠子,其他的都一样。”
“柳兄,这一定是一个线索。”王瑜笃定的说,“这一定跟柳老将军有关系,你想想,当时柳老将军不是说了村里这个地名吗?”
柳霖瑾再次轻轻的敲了敲桌子,陷入思索当中。
王瑜继续说,“而青芽姑娘是在村里生活的,我们要去查查那支簪子怎么会到青芽那。柳兄,您也真是的,这个大发现等到现在才跟我说起。”
柳霖瑾定了定神说道:“我都差点把这重要事情忘了。”
王瑜叹了口气,“真的不像柳兄的作为啊。不过,我们又多了一个线索,这样就更好办了。”
柳霖瑾的脑中突然掠过一个想法如一道惊雷一样贯穿了他整个身心,凝视着王瑜说,“王瑜,我大胆的猜想一下,当年我父亲是在村里这遇到事情,然后有人救了他,他把信物放在那个人身上?你想想,那个郭大人也来村里搞事情,马家也跟着来,这其中定有蹊跷?”
王瑜认真的听着柳霖瑾说,点了点头,“柳兄,说的是,我们可以往这个方向走。你有问青芽的簪子是怎么来的么?”
“当时我母亲有问了她,他说是她……是她相公亲手做的送给她。”柳霖瑾很是不愿意提及那个男人。
“青芽的相公不是失踪了吗,我们都不知怎么问下去?”王瑜觉得又峰回路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