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好的东西不可能一生一世都如此,或者破灭,或者绵延。
青芽拥抱着麦穗,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后,安慰着她。
马一帆的胡作非为,没有人敢去阻止,今日只有柳霖瑾这人才敢这么去对着干,就是因为他比马家更强势啊,明摆着的欺弱怕强。
总以为在村里能这么安稳无忧的过完这一辈子,现在想想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按着平常看的电视剧的套路,接下来就麻烦一大坨了。
青芽温柔的跟麦穗说,“麦穗,不想多了,让巧玉姑娘带着你去洗漱一下,这样就精神好多些。”
麦穗点了点头,是要好好洗洗,身上都粘了那个院子里的污味,难受极了。
而此刻,外头闪电雷鸣,一个轰轰的雷声把麦穗本安抚好的心又有了起伏,紧紧的抓住青芽的手,无声的颤抖着。
“麦穗,怎么?你也怕打雷啊?”青芽半开玩笑的说。
麦穗不知所措,点头又摇头,“夫人……”
“好了,好了,跟巧玉姑娘去,我跟着后头。”青芽说。
麦穗跟巧玉点了头,弱弱的说了声:“麻烦巧玉妹妹了。”
青芽和麦穗是被柳霖瑾安置在柳府离他书房的不远处,就隔了几十米而已。
柳霖瑾和王瑜这会儿还在书房了商讨着事情。
灯火幽幽,夜深人静。
霎时来了一场大雨,像一道道银帘倾泻而下,伴随着闪电打雷,让人心情莫名有了些烦躁。
王瑜走到门口往外瞧了瞧,“柳兄,看这情形这雨不是那么快停了。”
天很黑了,都三更半夜了。
王瑜心想今晚是没能去休息了,这柳兄不好好的把事情理清他是不罢休的。
柳霖瑾喝了口热茶,轻轻地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八仙桌,沉浸在无限的思考当中。
“柳兄,你这是怎么?我跟你说话都不回我一句?”王瑜走到柳霖瑾面前,用手在柳霖瑾面前晃了晃。
“你说了什么。”柳霖瑾问。
“看您这么入神,把你的魂叫回来呗。”王瑜嬉皮笑脸道。
“你这人,我刚刚想到什么就给你打断了。”柳霖瑾不给好脸色说。
王瑜眉尾挑起,耸耸肩,“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们俩一块儿攻破。”
“今日之事,我觉得不简单。”柳霖瑾表情深沉,冷冷的。
王瑜听了这话,坐了下来,脸色变得严肃多了。
“柳兄何以见得?”王瑜问道。
“容我再想想。”柳霖瑾还有一些点想不清楚。
他抿嘴思索着,冷静得一点表情都没有,在头脑里把千丝万缕理清来。
这马家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是有分寸不敢轻举妄动的,就因为跟当官的亲戚有关系,莫非是他在指使着马家这么做?可是又不像,如果如此行事,他家也得不到好处啊。
这其中难免有人在作怪?但又不像是,从头到尾都是很自然的发生,没有疑点可以看出来。
那李家的楚李氏真的不是人,只会去害别人,也不去打听打听马一帆是怎么样的,眼里只有那白花花的银子,她想的美,连一个子儿都没得到,却把麦穗拉下坑了。
柳霖瑾觉得一定不能放过她的,她都间接害了青芽。
“柳兄,马家跟那位郭大人有着关系的,郭正钊就是马一帆的表哥,就因为这样,马一帆才敢有胆子在这地方胡作非为。”王瑜说。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宝根都跟我说过了。”
“有点奇怪的是,郭正钊现在都不来找你了,以前可是天天都来找每次都遇不到您。”
“可能官做大了,就无需来跟我这小村民打交道了。”柳霖瑾冷冷的声音让人都觉得寒。
“柳兄,听宝根说今日麦穗姑娘把马一帆打残了,这马家可是不轻易放过她们的啊。”
“所以,我就把她们姐妹俩都安置到府里来,有我看着马家该不会那么急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