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气自家这个蠢婆娘脑子进水了又干出那啥子蠢货儿,居然把银宝给抢回家了。
当然,身为袁华嫂的老伴儿张大树自然晓得自家这蠢货儿婆娘心里头念的是啥子,不就是个小娃娃哩。
念就念呗,可她这念,那是差点儿念得自家儿媳妇发疯了。
幸亏他手脚麻利地将儿子两口子给赶到镇里头住了,可,这婆子呢,又跟在他屁股后头念念念,念得他烦得很。
前天大晚上的,他睡得好好的,突然,他家那蠢婆娘发疯,疯子般摇着他的身体,哇哇叫喊着孙孙,孙孙,俺的孙孙啊。
当场气得张大树那是,哎,不说了。
哪晓得,今个儿,好哩,又闹了,还闹出了大事儿。
张大树板着脸走到大门前,喊,“开门。”
门内没动静。
张大树火了,又喊声,“开门。”
这回,咔嚓,门开了。
只见张大树儿媳妇正弯着身子往后退。
又见袁华嫂正直直地站着门边,眼珠子倒是不停地转。
张大树不搭理自家这个蠢婆娘,将锄头往地上用力一扔,进屋。
他身后跟着一连串的大婶大娘。
里头又属赵婆子最着急,窜窜窜,在每个屋里头窜来窜去。
可是,越窜赵婆子心越急。
急啥啊?
诶,银宝哩?银宝他在哪哪哩?
等赵婆子每个屋子窜了几遍还是没找到自家外孙孙后,赵婆子身子晃得她头有点晕,还没等她想自个儿为啥子会头晕后,扑通,她昏倒在地。
昏迷前,她听见有人吼,“不好了,银宝不见了,赵婆子被吓得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