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是总惦记姑姑和二叔他们,以后就多走动走动,”岑廉看出他爹的心思,“大家都在康安市住着,你多叫他们出来聚聚。”
岑建军又开始叹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廉有时候也摸不清楚他老爹到底是什么心思,只是听他老娘问,“今年你姥姥姥爷不出门,咱们初二回去住几天,你放假放到什么时候?”
“我们就是放得早,收假还是初八,”岑廉一边说一边暗自计算着假期的长度,“今年休息时间比较久,我陪你回去多住几天。”
就是希望去那边住的时候别碰上什么新案子。
廉雅在屋里收拾东西,岑廉想要帮忙,结果被老母亲赶到客厅休息,但客厅现在也是一片灰尘,他只好在老母亲爱的凝视之下说自己要出门遛弯,这才没被继续唠叨应该怎么保重身体。
临近年关,武沟村的年味并不重,村里本来就没剩多少户人口,还都是些老年人,显得更加冷清。
他往年回来过年都是腊月二十九或者年三十,村里要回来过年的年轻人都回来了,这次回来的早,才发现村里特别冷清。
闲得无聊,岑廉干脆骑着一直放在院子里的自行车,准备去镇上看看。
武沟村离镇上很近,骑车过去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岑廉戴着手套慢悠悠在小道上骑车,到村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年纪和他父母差不多大的女人领着两个孩子大包小包的下村村通。
两个小孩一男一女,但岑廉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个中年妇女是村里哪家的。
长期做警察养成的警惕让他多看了几眼,但看着两个小孩一边叫奶奶一边帮女人拿东西,女人头上也没犯罪记录,就觉得自己还是想多了。
只是岑廉还是习惯性的多留了一个心眼,仔细看了看那两个小孩子的长相。
一直骑车到镇上,他才想明白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奇怪。
那两个小孩的长相不是很像村里小孩,但打扮的又完全是村里的样子,如果是过年那两天看到,他肯定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既然没看到犯罪记录,岑廉也就暂时没有往犯罪的方向考虑,说不定是村里的奶奶提前把孩子接回来了。
感觉自己已经开始草木皆兵,他干脆没再继续想下去,只是骑着车准备去镇上的小超市买点这次没拿回来的日用品。
骑车经过镇上派出所的时候,有个声音忽然叫住了他。
“岑大?”
这声音听上去有些陌生,岑廉停下自行车转头去看,发现一个穿着常服的人刚从派出所里走出来,正在朝自己招手,是上次回来过年的时候去派出所报警时碰到的汪鑫。
当时就是他在所里值班,两人就这么一面之缘,也难怪他刚刚对这个声音毫无印象。
“是你啊,在外面没必要这么客气,叫我岑廉就行。”岑廉也跟他打了声招呼。
“那哪行,这多不尊敬,我以后就叫您岑哥,”汪鑫嘿嘿笑着,“这是回家过年了?”
岑廉点头,“今年我们大队集体补休,比平时放假早,就先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放假还早呢,最近镇上还出了个有点麻烦的案子,放假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汪鑫将手揣进口袋里,“梁家河村有户人家的地里不知道啥时候被人挖了好几个大坑,这家人早就搬城里去了,要不是有个小贼夜里偷完东西想从荒地里溜出去正好掉进坑里报了警,估计都不会有人发现,现在上面要求我们搞清楚这几个人为挖出来的大坑是怎么回事,我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岑廉也没想出什么人会无聊到在荒地里挖大坑,而且很显然这个坑里应该没发现什么,否则就不会交给基层派出所来查。
“说不定就是哪个外地来的手欠,”岑廉也没认真分析,“所以你这是要去村里?”
汪鑫点头,“我家就在梁家河旁边的下集村,回家本来就要路过,准备过去看看。”
“那你稍微等等,我买点东西也过去看看,”岑廉心生好奇,正好没什么事做,也打算去看看热闹,“我家在武沟村,回去也要路过梁家河。”
梁家河村就在灵关镇北边,算是离镇子最近的几个村之一,岑廉骑车过来的时候还路过了梁家河,倒是没看见什么大坑。
他在小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和汪鑫骑着车一起出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