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接着,叶沁便推开了院门,以秦风为首,一行人刚进去,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堂屋门口,晒着太阳,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蓬头垢面,不修边幅。
显然,这应该就是叶沁的父亲。
“爹,你怎么又喝上了?”
果不其然,一见对方的模样,叶沁连忙便踱了上去,脸色担忧而又无可奈何。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世人皆醒我独醉,世人皆醉我独醒……”
叶父一边喝着酒,一边嘴里胡言乱语着,酒水顺着胡子洒了一身。
秦风见后皱了皱眉,双臂环抱,忽然,却见对方将目光投向了他,准确的说是他手中的金刀。
自从修炼九重雷刀开始,他便刀不离身,有时兴起便会练上几招。
下一刻,叶父径直走上前,脚步虽虚浮,但眼睛却很有神,盯着他手里的金刀,蓦然间出手。
“哗!”
金刀脱鞘,在阳光的衬托下反射出一抹刺眼金光,晃的众人眼睛微眯,见势,马大虎旋即便欲上前抢回来,却被秦风伸手阻止。
继而,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对方竟耍起了刀,身形在院子里摇摆不定,如同醉拳,但不时发出劲响声,以及刀锋划破气流的隐隐撕裂声。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他一边耍刀,一边嘴里喃喃不绝,那金刀在他手中竟毫无生涩感,行云流水。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
下一秒,刀锋劈向院中的老槐树,刀尖未至,却见树皮脱裂。
“嘭!”
突然,一声爆响声传出,只见树干被贯穿一个拇指粗的洞,秦风一眼便看出是被内气所致,不由也眯了眯眼睛。
“牛村长,这可不像你口中说的疯子啊。”
“那是秦老板有所不知,这家伙疯起来谁也制不住啊。”
牛村长连忙道:“大夏天的裹被子晒太阳,大冬天的跳河洗澡,常年嗜酒如命,靠着烂醉度日,你说不是疯是什么?”
“再一个,这家伙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武师,会功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咱也不敢管啊。”
“哦?”
听到这话,秦风就眉角一挑。
武师?
有意思……
“爹!”
此刻,却听叶沁出声道:“你快把刀还给秦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没事,叶前辈好功夫。”
秦风拱了拱手,看到对方耍刀,他忽然也有种冲动,仿佛直觉对九重雷刀有了新的领悟。
“嘿嘿,一时技痒没忍住,刀还你。”
叶父还算听话,见叶沁难为的都快哭了,随即收刀,将其隔空扔给了秦风。
下一秒,秦风手臂轻扬,刀入鞘。
看到这一幕,牛村长有些讶异,暗忖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却见叶父不以为然,一扒粗糙的头发,继续对着酒壶吹,随后酣畅淋漓的舒吟一声。
“好刀!”
叶沁不予理会,双眼微红,道:“秦大哥,你们稍等一下。”
语罢,她先将满地狼藉的院子收拾一通,继而搬桌子上饭菜,几女看到后纷纷主动上去帮忙。
“你就是城里那个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