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乘昀突然伸手去抓扈威的手腕,劝告道:“我知道被大家批评很辛苦,但毕竟毁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如果你怕你赔不起弦,我可以帮你一起做点事。”
到这个时候,他们还在装。付不起弦的钱?他在威胁自己。如果他不收手,他也赢不了,好吗?
“房乘昀,你真的很需要面子。”
扈威险些被此人嘲笑。他得有多瞎,才会认为这个人真的把他当朋友,真的对他很好?他看着眼前无力的房乘昀嗤之以鼻:
“我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约我出去,非得让我帮你做事?我早在那时就以为我会替你背黑锅?”
“哦,也许你早在酒吧街事件时就策划好了?”
扈威盯着他看,皮笑肉不笑。他握着领子的手又绷紧了。
他看着自己因呼吸不畅而痛苦的表情。他如此暴力,只想让他更痛苦:“厉戈和你有什么仇恨?你一遍又一遍地算计人,值不值?”
“阳驰是瞎子,你能吗?但你说如果阳驰知道你私下里很恶心,他还会再看你一眼吗?““你,闭嘴!”
我也不知道哪句话击中了痛处。一向无害的房乘昀突然呼啸而出。它甚至伸手扈威的持领手,用反手将他推到后墙。
力度很大,把扈威推到墙上,发出很大的闷响。
“怎么,不是现在吗?”扈威按着痛苦的侧肩,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你说如果大家看到你的德行,还会相信你……”
“你有什么证据吗?”事已至此,房乘昀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他挖苦地盯着眼前的人:“如果你有本事,现在就告诉他们是我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还是你这些刚从派出所教育回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