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是问我要计策?”徐子煜浅含笑靥,“该做的我都布置好了,将军只需守好城上那俩炮车和那几箱弹药便好,可要记得防火,若是烧起来,这冶城的城楼恐怕不用敌军出手,自己就塌了。”
“那明日敌军攻城,该当如何?”
“敌军每日都会攻城吗?”徐子煜觉得有些意外,今天她来到冶城,好像没有听到一点攻城的消息。
“是呀,每次都是轮流战。”
“那今日为何没有?”这点不得不让人怀疑。
李斐想了想,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今日为何没有,难道是他们有别的打算?还是听说状元公您来了,所以收敛了些?”
“呵,我哪里有那么大面子?不过他们突然安分,定是有鬼,咱们得多加小心才是。”说到此,徐子煜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遂沉思下来,又仔细看着地图,眉头在不觉间变得紧蹙,心思这冶城最好攻进的地方就是左右两座山峦,虽然和冶城有一定距离,若是像她那样有很好的方法,倒也不是不可一试。
“难不成敌军已经想到从高处着手突破了?”这是徐子煜唯一能猜测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行动怕是晚了些,两座山头都已经被影花宫的人占了,若是此刻派人上山,估计会被秋无良安排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正思量间,忽然一只鸽子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徐子煜身边,“咕咕咕”唱了几声小曲儿。徐子煜捉住它取下脚上的信卷,瞧了瞧内容,不禁露笑,带着几分邪恶和欣喜,指着地图对李斐说:“李将军,你现在去找上官少将军,你俩各带两千人马,一左一右伏击在山脚下。左边山脚有一个峡口,待到敌兵从山上被逼退下来全部蹿入峡里,用箭射之,可封峡口一个不留。右山脚下有个瓢形口,敌兵从那儿经过,可掩草,直接用火攻。”
李斐听后有些惊奇,“状元公如何知道会有敌军从山上下来?”
徐子煜将信纸交给他,“我来冶城之前就已经在左右两边山上安排了人,通往山顶的道只有一条,一路皆有人藏匿踪迹把守着,若有人上前,定会报知山顶的人知晓,他们可提前做好防范,杀敌于措手不及。你看信上所书,敌军已经被全数轰下,所以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成,保证让你收获不少。至于明日的攻城,我不是送了好些焰火来吗?咱们就给他们看看绚丽的烟花。”
“烟花?”
看李斐脸上挂起了问号,徐子煜才意识到他并不知道烟花是什么,也不解释,只说:“明日敌军若来攻城,到时候我告诉你如何抵御他们靠近,保证这是你平生打过的最刺激的一场仗。”
“好,虽然我不知道状元公带来的那些稀奇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不过就凭你有本事扳倒文宇放倒武岳,又如此胸有成竹,我妥妥地信你,你怎么说,咱就怎么做,绝不拖后腿。”
“仰仗将军信任,在下定不负众望。”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上官浩。”
待李斐走后,徐子煜突然觉得这将军还有些好玩儿,在战场上是个骁勇的男人,平日里倒是个容易亲近的人,有点儿憨萌憨萌的,蛮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