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林琛，谁知道他这么厉害，整个南方的古董界都地震了一样，不少珠宝古董店和拍卖行争先恐后跟他合作。”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你看看，这是九天古董文化的一份数据，投资了十多家古董店，入股了一家中型的珠宝公司，已经形成一家完整的产业链，这一个月人家就花出去二十多个亿。”
程东海又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上面是关于九天古董文化的一份分析报告，看着程天禾的眼神恨铁不成钢。
“二十多个亿，不可能啊，他哪来的钱？”
程天禾抱着文件不可置信。
“哼，重点不是钱，而是人家的一系列动作和手笔，进退有据，显然是一场完美的谋划，你看你管理了博物馆这么久怎么就没想到这些，我们家的博物馆还是老套的模式如何能够在市场生存。”
“钱家族不缺，缺的是有有谋略有脑子的领导者，你懂吗？
算了，你可能不适合这份工作，你还是在基层打磨一下吧，我会另外安排合适的人接手博物馆。”
说到这里程东海突然有些索然无味，无力的挥挥手，“你出去吧，好好想想，我不想看到你。”
“是。”
程天禾根本不敢多看父亲一眼，匆忙出去。
“哎，手段也用了不少，最后连法律的界限都触碰了，对方居然还是起来了，真是……”
程东海微微一叹，九天博物馆的失窃事件就是他替儿子找得人，最后还是一无所得，连他自己也有些失望，近年来程氏集团的业务持续走低，股票一只跌，他都弄得精疲力竭。
“砰”的一声把程东海从沉思中惊醒：“谁啊，他么找死，门都不敲一下……”
程东海本来一阵怒气，可是看着突然闯入的两个制服男人他愣了。
“程先生，你涉嫌倾销罪和非法转移资产，请跟我们一起协助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