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军家里还算有点小钱,对于电竞的事也挺支持,作为同一寝室的他,倒是也有几分兄弟感情在这,大不了到时候将自己家伙带自己战队来就是了。
“老子明天不上班,爽翻,巴适的板。。。。。。”
看到葛军走后,张浩准备睡觉,这时候手机铃声是响了起来,是贝鹏天打来的。
“这么晚了,贝馆长打电话过给我干嘛。”
“喂,贝馆长,这么晚有什么事么?”
“张小兄弟啊,抱歉这么晚来麻烦您,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毕竟就目前而言,我也找不到哪个人有你医术这么高明的了。”
“噢?贝馆长你说。”
张浩听完后,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原来是这贝馆长好友的孙女得了一种怪病,一直昏迷不醒,明天来荆州看医生,要是再不行的话,就得送去京都了。
时间紧迫,时间就是生命,贝馆长也想请张浩来帮忙看一下,万一张浩能治疗好那是最好。
毕竟那天张浩一手针灸术还是记忆犹新的。
第二天上午,张浩就按照贝馆长给的地址,开车过去。
一进屋,就看到两个白袍大褂的身影,站在贝馆长和另一个老者的面前,不停说着什么,但是又是在争论一般。
这两个医生都是荆州市最好的中医和西医,两人都有不同的解决办法,但是效果都不同,这让老者很是为难,一时间不好做出决断。
“张浩,你来了啊,快过来。”
贝鹏天看到张浩来了,立马屁巅屁就跟了过去,这次也算是指望张浩了,连这两个大医生都得争论半天的病情,想必也不是什么小问题。
“贝老弟,这就是你说的,自学成才的神医?居然这么年轻?你不会是在拿老哥我开涮吧。”
说话的正是那中间颇有上位者气势的老者,此人是荆州苏家的家主,名为苏弘光,患病是是其孙女,苏家的千金,苏灵雨。
苏家可以说是荆州市第一大家也不为过,世家传承了百年,陈家不过是后起之秀而已。
苏家在荆州的能量是不容小视的,荆州国安局局长,苏永长,就是其独生子,也是苏灵雨的父亲。
就连贝鹏天站在这苏弘光面前,也只敢自称小弟,定然是恭恭敬敬。
“苏大哥,哪儿能啊,别看张浩小兄弟普普通通,不仅是凌云阁大酒店的董事长,上次更是一手针灸术治疗好了在场所有人的过敏针状,而且我这肝病不是一天两天,吃了他给的方子后,感觉确实要比以前舒服多了。”
贝鹏天的肝脏不好,苏弘光也是清楚的,对于刚才是凌云阁酒店的董事长这身份,只不过是有点诧异,怀疑是什么有钱人家随意丢给自己后人管理一下而已,这坐吃山空的富二代他是见多了去了。
只要他们苏家愿意,这荆州市就不仅仅是三个五星级酒店了,所以丝毫不会把张浩放在心上,倒是后面几句话,他是惊讶了一下,看来这年轻人是有几分本事。
不过张浩的医术都是自学成才,怕是乡村的野路子,给贝馆长的估计也是有奇效的土方子而已,这荆州市最好的中西医站在自己面前,都统一不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这小子来也是白来。
张浩从贝馆长口中得知这苏家人的身份后,心里也是震惊了一下,没想到来头这么大,不过也只是惊讶而已,自己要走到苏家在荆州那个地位的时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贝馆长,苏家主,能让我进去看一下苏小姐么?毕竟中医是望闻问切为主,我得先看一下,才多少有个定论。”
张浩此话一出,另外两个大医生脸上直接猛然一落,丝毫不给张浩面子,就讥笑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们的都是谁?还用得着你插手进去看病人?”
“真的是可笑,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我劝你还是在一旁好好看着,说不定还能学到不少东西,这也是看在贝馆长的份上,留你在这看,你知道有多少医生挤破头想听我俩的医学讲座。”
“就是,小子,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这位是荆州中医医学学会会长,易正诚,你小子学的是中医,可以多向其讨教一番,保证让你受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