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骆中,这骆中他看得出来,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相反,很是沉稳有度,自己在说病情后,对方就已经在开始犹豫了。
骆中眼神是紧紧的看着张浩,想要将这个年轻人看个透,可是无论他怎样看,这小子就是个普通人,身上完全没有闪光之处,唯独不同的是,面对自己丝毫没有一点慌乱,仿佛是吃定自己了一样。
他可是见过太多荆州市的富贵公子,不是纨绔傲慢,就是对自己瞻前马后,恭维讨好。
而且,他去过的医院,也都是说骆舒的身体机能都没大碍,只不过虚弱的厉害,相当于慢性自杀。
牧老看了大半天的脉象,也是感觉出骆舒身体虚弱而已,张浩所说一半在于人,一半在于物,到底是指什么?
“怎么还是不信?你儿子是不是平常会伴有气虚呼吸有些无力,还有头晕目眩,四肢发凉的症状?甚至还有半夜头痛,耳鸣。”
“对对对,小兄弟,莫非你真知道如何治我儿子?你要是真的能治好,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本来犹豫的骆中一下就敲定了自己的注意,立马就换了语气,客客气气,更是有几分苦求,毕竟骆舒是他们的心头肉,也是唯一的后人。
“老公,这不就是大部分体虚的症状么?你还真的信这小子?我看这小子八成还想骗我家一笔,不行,赶紧带小舒去医院,你再去让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说点好话,请省医学会的会长来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你给我闭嘴,一天到晚的,吵得我都大了,给我滚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