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蹬三轮?”
“是啊。”
张浩是直起腰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蹬三轮有什么,这直接让秦瑶脸上更是不好看。
“我靠,难怪我身上这么臭,你居然是收破烂的啊,你咋这么抠啊,路上给我打个车不就行了,大不了事后我补给你就是了。”
秦瑶是又气又感激张浩,仔细打量了张浩,确实不是什么有钱人,而且居然蹬个三轮,可是也不至于抠成这样吧,连个出租车都愿意给自己打一个。
“什么家庭啊,还打车,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累死累活从白云区给你蹬回来,又跑上跑下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张浩白了一眼,他不是不愿意打车,只是打上车了,自己的三轮车不就闲置在白云区了,那个地方那么偏僻,万一被人偷去了咋办。
也不是张浩死心眼,主要是以前省吃俭用的日子过多了,知道那种穷酸日子的苦,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可以铺张浪费,但是没必要的尽量还是收敛点。
“谢,谢谢。”
秦瑶看着张浩那确实有些疲惫的眼神,低着头小声的感谢了一下,这家伙虽然是个抠门的捡破烂,但是至少为人还是很正义的。
舍不得钱给自己打车,倒是医药费一个字都没提,她可是清楚这第一人民医院的就诊费用有多高。
“咦,行吧,我累了,我要休息一会,你也折腾一天了,就好好休息吧,啥事明天再说,这里是医院,那些杀手也不敢来这里放肆,就算来了,我保护你。”
这也是张浩出于好心说的,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感情参杂在其中,直接在旁边空闲的病**躺着睡去。
秦瑶听到此话后,美眸颤动了几下,心里有些感动,但是一闭眼,就闻到了身上那股酸臭味,怎么也睡不好,气愤得咬了咬牙。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国字脸的男子眉头紧皱的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看着自己女儿安然无恙的躺在病**,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就是秦瑶的父亲,秦瀚。
秦瀚是荆州市金泰金融集团的董事长,这金泰金融集团是可以与郑家集团,鑫水集团比肩的大集团,在荆州市也是排前十的大财团。
“济山,妈的,老子这次不弄死你,我誓不为人。”
秦瀚怒气的低吼道,俗话说祸不及家人,这对头这次居然敢绑架她女儿,下次,一定连他也剁了。
身为金泰集团的董事长,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出反击,看着秦瑶安静的躺在病**,脸上也露出慈父的笑容。
便直接推门而去,那股气势都吓得一些护士纷纷避让,这才是真正的枭雄。
秦瑶是轻轻睁眼,刚才好像感觉到自己父亲来了,没看到人,便再次闭上双眼休息。
。。。。。
“特么的,绑个娘们的任务,你俩都能失败,你俩都是干什么吃的?”
“是不是你俩半路又精虫上脑了,这可是两千万的大任务,都被你俩弄失败了,老子要宰了你两个废物。”
“济爷饶命啊,不是我们的问题啊,我们都已经绑好那个娘们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此时荆州市的某处,一栋昏暗的房间内,昨天绑架秦瑶的两个杀手颤抖的跪在地上,后背冷汗直冒。
身前站着的是脸上有着显眼法令纹的阴翳男人,此人正是这些杀手的雇主,秦瀚的对头,济山。
“不可能啊,我这次安排你俩去绑架秦瀚女儿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
“济爷,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出来个家伙,是个年轻人,跟秦瑶那娘们差不多大。”
“我俩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枪和刀就莫名其妙到他手上去了,有点像电视里的意念换物,济爷,这是真的啊,您就是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
这两杀手可是清楚这济爷的手段,声音都有些带着哭腔道,心里更是怨恨的回想当时张浩的神情。
济爷看着两人也不像是骗自己的样子,只不过他还是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意念换物这种能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行了,你俩下去吧,这次就放过你俩,不然下次按照规矩,你俩一人自己剁一根脚趾。”
听到济山这次放过他俩,两人是立马喜出望外,连声感激的冲着济山磕头,一想到自己剁脚趾,两人的双腿是发寒打颤,连忙就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