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指着这幅画,先是一顿吐槽,更是连带刚才不断欣赏这副画的贵宾,也一并嘲笑了进去。
那几个贵宾,是咬牙切齿,眼神纷纷蹬着张浩。
“这幅画果然有问题!”
唐装老者静静的站在附近,嘴里是呢喃道。
他很是好奇,张浩是如何指出这副的作假之处的。
唐装老者名为宣成远,是宣龄的爷爷,出身自画作门第。
所以对于画作的认知,除却张浩,可是这画展里为最了。
连他一时间都道不明画作的假冒之处,可见这幅画的作假手段有多高超。
“首先,这副《春》是唐代画家,柳何青之作。”
“柳何青本就是出身书香门第,所以这画作必然带有一种大家的风范。”
“然而此画,不仅整体看上去,笔锋柔弱,更是没有将‘春’的意境给体现出来!”
张浩一字一顿,指着这副画的重要之处。
有点眼力劲的人,听到张浩的话是杵着下巴沉思。
但是大部分都是纷纷皱眉,搞不清楚张浩是在扯的什么玩意儿。
张浩也是汗颜,自己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这帮白痴要是真看得懂画的意境。
那就根本不需要他来废这口舌了,但是他还是希望有明白的人。
“这《春》其实还有很深的一点,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
“那就是柳何青独特的绘画技艺,他能将‘春’的意境体现出来,又能给人一种‘何为春?’的独特之感!”
“就好比这幅画中枝头上的嫩芽,不正是春天生机的体现,但是这造假之人。”
“只有提现出是‘春’,但是无法刻意体现出‘何为春?’。”
“噗!”
一些人是忍不住嗤笑出声来,听得张浩说的是天花乱坠。
“张,张浩,好了好了,你能领悟出其中的意境,牛逼,你是真的牛逼!”
顾枫嘴角微翘,手里更是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谁都听得出来,顾枫这哪儿是赞扬,是憋住心里的讥笑啊。
“果然如此!”
唯有唐装老者,宣成远惊呼一声,内心是震撼不已。
他自然是能听得懂张浩所说的意境。
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将一幅画领悟到这种程度。
都让得他有些站不住了。
“爷爷,你咋了?”
宣龄看着自己爷爷都些发呆的样子,好奇的推了推。
“这小子,是真的不一般啊!”
听到宣成远的惊叹,宣龄也是长大嘴巴。
“啊?他都说到点上了?”
“你个小妮子,家里就你不喜欢赏画习画,你看看,跟这帮无知的人一样!”
被宣成远教训了一下,宣龄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小声嘀咕道。
“我本来就不喜欢嘛,干嘛要强人所难。”
“这个变态,居然真的懂,那还当清洁工干嘛?”
宣成远此时是激动不已,再看看另外几副不对劲的画。
心里更是惊奇不已,从张浩所说的角度出发。
宣成远很快也发现了那些画的不足之处。
没想到一年一度的荆州画展,居然也有作假的展品。
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这些高官达贵还优越感爆棚,属实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