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咏志微微皱眉,不过看着张浩那么自信的样子,就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你,以后,在我医院别再享受任何优惠。”
严谦瞪大了眼睛,自己居然踢到铁板了?
“这家伙,怎么可能是神医?”
严谦还是不相信,觉得张浩如此神医,医术不可能这么高明。
“呵呵,夏虫焉能语冰?”
昌咏志直接是白了对方一眼,自己的身份,哪怕是荆州的那个大公子哥,都要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毕竟谁一生不得个大病小病,要请自己看病得多的是。
“你。”
严谦自知讨不到任何好处,直接是甩手离开,一脸愤愤不平。
但是他觉得这张浩估计是答应了对方什么好处,让得对方不方便解释。
看着烦人的家伙终于走了,昌咏志眉头立马舒展,好奇的问道。
“张神医,这病我也并不是第一次遇见,的确是有后遗症的存在。”
“不是我不相信张神医的本事,只是想看看,到底是如何解这后遗症。”
说白了,这昌咏志就是也想见识一下张浩的医术而已,刘医生几人更是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的点头。
其实,他们更想看到张浩在昌咏志面前出丑。
张浩自然没有拒绝,反正这个病全天下都会治,但是没有能做到没有后遗症,那估计只有他了。
“等一下,我先去取一物。”
张浩是开车来的,昨天在古董展览会上选择的那唐代三花盘也同样被放在车里。
这可是一尊有灵气的古董,若不是何母请了个假道士,乱行气。
把一些奇怪的怨念加持到身上,这病症也不会变严重,虽然事情是有些玄妙,但的确如此。
昌咏志是半天摸不着头脑,看着张浩拿着个老旧盘子就走进病房。
“给我准备一下针灸的银针。”
张浩会的是中医,自然是要用针灸的办法,将古董内的灵气渡给何母,驱除掉其身上的怨念。
然后顺便将体内的隐疾给治疗好。
何诗韵是连忙让开位置,睁大眼睛看着张浩,她也是惊讶到了。
自己的张总,居然还会懂医术。
昌咏志是擦亮眼睛仔细看着,自上次从苏家回来后,他也略微研究了一下中医,发现其中真的有不少西医无法做到的有效治疗办法。
然而昌咏志身后的刘医生等人,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张浩。
虽然张浩居然会针灸让得他们很诧异,但是这个病明摆在这里,就算是京都的国医来了,也是有后遗症存在的。
何母此时依旧面色苍白的躺在**,虽然心跳还算平稳,但是这都是假象。
用古话说是回光返照,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张浩接过昌咏志递来的银针,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于自己施针的穴位。
每一针都恰到好处,深浅严谨,分毫不差,简直就是老中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