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纯真,跟病魔做斗争的小男孩,是为了他啊!换了自己,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受罪啊!多多少少,这些观念影响着案件的审判。
如果审判过重,说不定会让公众不满。
“快,快扶起这位大姐。我……是一名律师。为我的当事人辩护,就是我的责任。”方莹很快回过神来,用职业说话。
“可是,方律师你自己也有家庭,你觉得方应明入狱后,方阳的生活该怎么办?人都有恻隐之心,你就不能同情同情这个可怜的孩子吗?”
“看他母亲,都快疯魔了。怎么扶也不起来。今天你们不答应她的要求,恐怕她会一直磕头的。”
记者们啪啪的继续拍照。
史家人怒气冲冲,可是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做?
大声叫嚷,“现在知道假惺惺的么?前几天到医院,你怎么一口咬定‘不知道呢’?
“不行了,我受不了!”鉴儿表姐张颖儿遗传了母亲的爆裂脾气,刚想冲上去骂方家一家子没脸没皮的,被史进之一把拉住。
“不能去!”
“那眼睁睁看着他们颠倒黑白?明明受苦的是我家的鉴儿。他们竟然绑架,就该受到惩罚!”
“不能去,你去了,不是都是我们史家的了!”
史家二叔和史清清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妙。他们倒是想搀扶方阳母亲,不要在法庭门口磕头了。可是这么多记者在呢,方阳母亲恐怕也知道。这是最后一点机会,磕头磕得越发用力了。
这个时候,史悦而站了出来。
她最讨厌一种人,就是绿茶/婊。方家。除了方阳不太熟悉外,他父母都是比绿茶/婊更讨厌的人。
“各位记者朋友,你们家的人被绑架过吗?”
“你是史悦而吧?我记得你!你之前被捕的时候,我采访过你!”
“我也想起来了,史鉴之是你亲弟弟?哦,你们唱过《小苹果》。”
“没错,没有《小苹果》,我弟弟也不会受到绑架。大家都知道,我们家赚了点钱。而且,我弟弟跟方阳是同学。是朋友。如果你们知道案情,就会发现,我弟弟是给方阳送学习笔记之后失踪的。”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我们家,跟方家关系尚可。至少方家人到我家来,不会们都进不去。就被打出去吧?”史悦而站在镜头面前,侃侃而谈,浑身如笼罩着一层特殊的光彩,其他人,就跟布景板一样,全部被忽视了。
“方家人有困难,方阳同学生了病。我相信人都有同情心。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所以,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方家没有主动上门,而是用绑架我弟弟的方式要钱呢?”
“因为他们不相信你们家会借钱吧?”
记者中,有一个刻薄的声音道。
听到回应,史悦而仍保持微笑。“不错。他们不相信。只是,你不问怎么知道结果?如果他们上门问过了,我们家不肯借,那是我们的不是,现在我对着镜头。必须要承认我们家的错误;可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认定了?为什么?”
“或许,他们觉得有一种更省力的办法,就是把我弟弟带走,关到无人的地方,让我们家的人着急两天。到时候再借钱,就比较容易了?”
“我们谁家没有亲戚朋友?如果你们的亲戚朋友,都用这种方式借钱,从你的至亲身上,绑架,勒索,你们能接受吗?”
史悦而低头看着不再磕头,而是满脸是血的方阳母亲,表情一冷,
“这位夫人,如果我们一家没有同情心,现在站在法庭被告席的,不只是你的丈夫,还有你了!至于原因,你自己清楚!”
“我……”
“还想狡辩吗?我就不相信,你儿子重病,你丈夫离开五六个小时,你不急?不问?或许你心里也认可,手里多了五十万,会让你儿子手术后顺利度过,然后恢复健康快乐吧。
问题是,你们一家的悲伤,为什么要转嫁到别人身上。你也有儿子,知道儿子不见了,我父母有多难过,多痛苦吗?还有我弟弟,他才只有十二岁,他对你儿子一直非常关心。你们利用他的善良,绑架他,这样对他,凭什么?”
那个记者立刻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