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你这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是在做给谁看?”墨擎宇面色有些阴沉也有些凝重,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一样。
“当然是给你看的,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其他人么?”柳含烟毫不犹豫的回道,虽然说完了她自己都是一个咯噔,但是却也沒有要改口挽救的意思和余地。
不过出乎意料的,墨擎宇这次却沒有生气,反而双手支额,似感叹又似劝告的问道,“柳含烟,你难道都沒有注意过,每次你这样沉不住气破罐子破摔的时候,都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柳含烟一颤,垂在身侧的手捏的死紧,“那墨总的意思是要我学着逆來顺受?哦,对了,我记得墨总说过喜欢温顺点的女人是吧?”
不知道是柳含烟语气中的讽刺意味太重,还是她话中暗含的意思实在恼人,墨擎宇一直纹丝不动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來,危险的眯起了双眼,“逆來顺受?柳含烟,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
他的确是挺恼火柳含烟对他不善的态度,更加恼火她对顾烨华不设防的亲近,但是当怒火发泄过后,他却也明白了造成他们两人之间这种已然有些崩溃局面的人,是他自己。
也正是因为他明白症结所在,所以他才急着想要和柳含烟好好谈谈,解铃还须系铃人,墨擎宇现在算是明白了,有些话不和这个蠢女人说清楚,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柳含烟这个蠢女人已经排斥他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沒都沒有开口,居然就已经将警戒线拉到了最高,现在甚至还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真是让人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那墨总是觉得我该感激涕零?还是觉得我该荣幸万分?”柳含烟嗤笑一声,眼神颇为不屑。
墨擎宇压抑着的心火蹭的一下窜了起來,瞬间燎原。
“给我好好说话。”猛地一拍桌子,墨擎宇双眸中的火焰犹如实质,堪称凶狠的瞪着柳含烟,冷声警告道。
不知道是不是见识过太多次墨擎宇真正发怒的样子,所以就算现在见到墨擎宇一反常态的暴跳如雷,柳含烟除了一开始反射的一抖以外,一点反应都沒有。
反而还有心情瞟了眼墨擎宇拍击在桌面上还缠着绷带的手,淡淡道,“我不清楚墨总的痛觉神经是不是异于常人,但是我觉得还是该奉劝你一句,常用手要是废了,很麻烦。”
深吸了口气,墨擎宇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那我是不是还该说声谢谢提醒?”
听出墨擎宇语气中的咬牙切齿,柳含烟抽了抽嘴角,飞快移开视线,尴尬的摆摆手,“呵呵,不,不用谢。”
真是的,这种时候她说这种话不是明摆着挑衅么?要提醒明说都比这么说的效果要好吧?等等,她要提醒他做什么?!这种时候她要想的应该是疼死他活该吧?
柳含烟满心纠结的捂住脸,深深地觉得,她完了。
趁着柳含烟发愣,墨擎宇快速绕过桌子,听不出喜怒的问道,“怎么?是觉得不该关心我,还是终于发现了这种口不对心的关心方式有问題?”
猛然察觉到墨擎宇的接近,柳含烟快速后退两步,满脸戒备的高喊,“你别过來!”
墨擎宇顿住脚步,看着柳含烟又摆出了一副他要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的说道,“柳含烟,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又在期待什么。”
脸色蓦然一白,柳含烟显然是想起了上次在这里发生的某些不好的事情,一直硬撑着的坚强外壳露出了道道裂缝,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我什么都沒有期待。”
重重叹了口气,墨擎宇有些头疼的快步上前,不容柳含烟拒绝的将人禁锢在怀里,“你这个沒心沒肺的蠢女人,真想把你的脑袋打开來看看这里面一天到晚都塞了些什么。”
“……”挣扎的动作停下,柳含烟诧异的眨眨眼,再眨眨眼,满脸困惑。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气氛,这么奇怪?
将柳含烟的脑袋按在怀里,墨擎宇看不到柳含烟此时的表情,但是凭他对柳含烟的了解,大致也能猜到她此刻一定是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露出了一副呆呆的蠢相。
感受到墨擎宇的胸膛传來轻微的震动,柳含烟才从震惊中反应过來,伸手就推,“墨擎宇,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