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你忠厚老实。”眉眼弯弯,语调轻柔,活脱脱一只坑人不露尾巴的小狐狸。
快速的换了个离董伯建最远的位置站定,郑浩轩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眼作怪的柳含烟,“含烟,你还应该离墨总远一点,不然不止伯建,就连我们几个都有危险。”
柳含烟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瞟了眼还在和沈英展聊着家常的墨擎宇,喃喃道,“我自然会离他远一点。”
气氛陡然僵硬起來,身旁的几人齐齐白了郑浩轩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人平时不是精明的要死么?怎么今天这么沒眼色。
虽然他们不清楚墨擎宇和柳含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么长时间下來,柳含烟不待见墨擎宇他们可都看在眼里,绝无虚假。
更何况人家前两天才提出了辞职,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墨总沒有批准,但是柳含烟想要离开的心可是沒见变过。
“额,抱歉。”郑浩轩在出口的之后其实也发现了自己口误多嘴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一直能言善辩的郑浩轩此刻对着柳含烟的冷脸,忽然词穷了起來。
“我看他们今天估计也不会谈什么公事了,我先回办公室把这几天缺勤耽误下來的事给做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沒等郑浩轩想出什么话來缓和气氛,柳含烟就已经受不了墨擎宇和沈英展之间无聊的话題了。
从沈忆柳的回国说到她在国外多么优秀,再从留学追溯到她小时候对医学的天赋,然后说到沈忆柳从小就有多乖巧听话,有多少人追。
柳含烟听的直想翻白眼,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沈忆柳被他宠坏了,现在又说她乖巧听话,沈忆柳那家伙要是乖巧听话,那这世界上就沒有表里不一、娇柔做作的女人了。
而且沈英展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给墨擎宇下马威,警告他他女儿优秀的很,有的是人追不是非他不可,要他好好珍惜么?
依照她看,沈英展根本不用这么违着心猛夸他女儿,沈忆柳是什么样子,墨擎宇恐怕再清楚不过,他不是依然爱的很么?反正苦的都是她这个炮灰,墨擎宇怎么会舍得让她的宝贝女儿吃亏。
好吧,其实柳含烟得承认,她对做沈忆柳的替身这件事,至今为止还是颇具怨念的,依然沒有办法用平常心看待墨擎宇和沈忆柳两个,尤其是两个人放在一起讨论的时候。
“额,含烟,你沒事吧?”温宇童吞了吞口水,刚问完就被薛天佑捅了一下,拽到了一边。
瞟了他们一眼,柳含烟反问道,“我有什么事?”
温宇童刚想说你的表情很恐怖,就被薛天佑猛踩了一下脚,低声哀嚎了一声,乖觉的闭上了嘴。
无视几人的小动作,柳含烟摆摆手,“我先撤了,这里拜托了,沒有非要我不可的事别找我。”
快速拦下柳含烟,董伯建支支吾吾的低声劝阻,“你现在离开不怎么好吧?这里可就只有你一个助理。”
虽然沈英展不再提起柳含烟,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还是在意着柳含烟的,她离开的确会比较安全,不过墨总在让柳含烟借着倒茶遁走沒成功之后,就沒有再表示什么。柳含烟现在擅自离开,不知道会不会坏了墨总的事啊。
瞟了眼董伯建,再扫过显然有同样想法的郑浩轩等人,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明明不耐烦却还是和沈英展聊着天的墨擎宇身上,柳含烟嫣然一笑,“墨总在和岳父聊他未來的妻子,我们干杵着算什么?我看要不你们也赶紧回去干活好了。”
几人同时被柳含烟这种比横眉冷对更加恐怖的表情吓到,齐齐摇头,“不了,你感冒还沒好,去休息吧。”
挑了挑眉,柳含烟轻笑着点点头,立即放轻脚步,慢慢的向门口移动。心里难得的对墨擎宇竖了个大拇指,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的嘛,至少这吓人的表情还是十分给力的。
“柳含烟,你去我办公室把你落下的东西拿走。”
已经挪到办公室门口的柳含烟蓦然顿住脚步,僵硬的转回身,脸上浮现了一抹被抓包的尴尬红晕,“那个,不知道墨总指的是什么?”
墨擎宇冷眼一扫,沒有说话,但是柳含烟却冒出了一声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