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不由自主的就皱起了眉,为了她打破了这难得的安详气氛,也为了她仿若奔丧的装扮,心里刚刚压下去沒多久的烦躁顿时死灰复燃,而且來的又快又猛。
“你就是柳含烟吧?”來人好像沒有看到柳含烟不爽的表情一般,兀自打量了一下房内后就将目光停留到了柳含烟的身上,疑问的句子,肯定的语调,张狂不屑的都不想掩饰的表情,很明显來者不善。
柳含烟挑了挑眉,上上下下的将人打量了一遍,是个陌生人,而且是个对她有着很深敌意的老女人,不过细看这人好像有些面善,声音也有点耳熟。柳含烟皱眉沉思了会,忽然灵光一闪,十分突兀的笑了,只是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冷。
“呵呵,我当是谁呢。”扯了扯滑落到腹部的被子,柳含烟调整了下枕头的位置惬意的往后一靠,“沒想到第一个找到这里的人居然会是你,不过也无所谓,谁來都一样,事先声明我这不接受道歉,尽管我也不觉得你是來说对不起的。”
“道歉?我想这应该是你该有的态度吧?”來人紧紧的皱着眉,笔直的站在床前最远的墙旁,那厌恶的样子仿佛再多靠近一步都会被传染到什么不治之症一般。
柳含烟见状也不恼,随意的伸手拿过床头洗干净的草莓一颗颗的吃着,通红的草莓映衬着莹白的指尖,再送到已经恢复红润的双唇中,粉嫩的小舌一卷带走指尖甜腻的汁液,看上去无比的诱人,无论是水果,还是人。
“果然是个不要脸的。”來人不屑的啐了一口,也不怕毁坏自己清高的形象,满眼满脸都写满了鄙夷。
“呵。”柳含烟冷笑着重重的将手里的果盆放回床头柜上,“不知道单欣珍女士这是在夸奖你自己,还是在赞扬你那个臭味相投的男人?当然,其实我比较倾向你是在一语双关。”
被柳含烟一语道**份,还不带脏字的讽刺了一通,单欣珍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下來,“果然越是不知廉耻的这嘴皮子就越是厉害,我沒工夫和你穷耗,像你这种沒有教养一门心思想着攀龙附凤的女……”
“教养?你确定你要來和我讨论这个么?”柳含烟迅速敛了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的看着对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然。
单欣珍心头一跳,锐利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清楚么?”柳含烟嗤笑一声,“既然你能够找到这里会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來这里光光是为了你那个宝贝女儿出头,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不信。”
“果然是个会装的,竟然连忆柳都被你骗了,什么单纯、什么心有所属,都是假的,想要搭上墨擎宇再勾引沈英展,也要看我答不答应。”单欣珍声色俱厉的尖声道。
柳含烟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抽了抽嘴角,无语的看着面前阴狠的面目都有些扭曲的单欣珍,忍无可忍道,“大婶,你脑子沒病吧?过度脑补也是一种精神疾病,得治。”
柳含烟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女,她一直以为沈忆柳的思维已经够奇特的了,沒想到更奇特的是她这个极品的妈!
沈英展那个猥琐变态心理不正常的老男人谁看的上啊?也就是单欣珍这种极品的女人不要命的贴上去,换成是她就是拿刀架着她脖子她都不愿意就范,这人居然还说她想勾引他?这一家人果然都是有病的!都是一样的不可理喻!
“你居然敢骂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单欣珍指着柳含烟气的发抖,那恶狠狠地样子活像是想上來活撕了柳含烟。
柳含烟冷冷的看着戳到自己眼前的指尖,眼神一厉,语调也不复之前的轻松,变得尖锐异常,“我是个什么东西不牢你操心,倒是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就不怕我和你算总账?你们一家可都惹过我,还不轻!”
“你……你……”单欣珍一个箭步冲到柳含烟的面前,却在柳含烟锐利的瞪视下瞬间忘记了言辞,你了半天都沒有说出个所以然,倒是露出了一丝心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