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得出,对方在通过她看另一个人,确切地说是想另一个人,显然,那个人和她长得很相像。
难道和她那个平夫人老娘有一腿?
不会狗血成自己是他女儿吧?
那样真是,太好了!
有个剑客的爹,还这么帅,里子面子都有了啊!
她冒着星星眼回望着对方,只等着对方说出那句,你其实是我的女儿,然后她就扑上去哭叫着,爹啊,女儿想死你了……
虽然、好像,不可能有那么抽风的剧情。
果然是没有的。
青衣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似笑非笑:“之一?看来你的底线还有之二、之三了?”
自己的小心思还是被对方发现了,凌月马上狗腿地赔笑:“青衣师父,其实也没那么多,就是吧,一个人总有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您说是吧?不然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我倒不是说自己品德多有高尚,我就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不做自己不该做的事,您不要生气啊。”
“说的不错,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自己应该做的,不做自己不该做的。”青衣点点头,“小姑娘年纪不大,世事倒是看的很透彻。”
“谢谢青衣师父的夸奖。”
对方的手指很温暖,还带着厚厚的茧子,摩擦着脸,凌月竟有种奇怪的感觉,很安心,很享受。
青衣继续摸着她的小脸,笑意深了深,忧郁的眉眼现出一片舒朗。
凌月有点小陶醉。
“既然你的底线之一是不伤害对你好的人,那么我算不算对你好的人呢?”
“当然算了!您是我的师父啊,虽然您不承认,那算是合作关系,我们也是朋友啊。不过,你要一直对我这样好才行啊。”凌月留个心眼,补充道。
“这个没问题,我会对你一直好下去。不过有一天我被人伤害了,你会帮我吗?”
“只要我能做到我自然尽力帮的。这个可能不大吧,青衣师父你那么厉害,谁能伤害到你呢?”
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脚?
“那么,对你好的人伤害了我,你会帮哪一边?”青衣没理会她的话,继续道。
“这个……是个问题啊……”凌月卡住了,支吾了一下道,“那要看事情的性质……”
“站在自己的立场做该做的事,我也是这样,那你还需要给事情定什么性质?”青衣追问道。
“有道理啊……”凌月苦恼地思索了一番,“青衣师父,您就不要难为我了,没到那一天,我也不知道啊。但有一点我向您保证,我会好好学习医术,您将来要是受伤什么的,我会第一时间赶去救你,绝不犹豫!”
“我记住你的话了。”青衣停顿了下,收回手,给她戴上面具,“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杀了你。即使我杀不了你,也会叫别人杀了你。”
“啊?”凌月嘴又张成了O形,“青衣师父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
青衣往回走去,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是认真的。”没多久又说道,“我要你做的事不是害谁,而是救人。”
“救人?您上次不说是对付一个人吗?”
“救人就是对付人。”
凌月赶紧跟上去,好奇地问:“救谁啊?”
“我弟弟。”
……
青衫客最终也没说他弟弟生了什么病,怎么叫她救,只说对凌月说,等你跟药王学好了医术能救的时候自然知道。
凌月却越发的担心,直觉告诉她青衣叫她救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还有说的那些帮他什么的也不简单,是不是自己这个决定有点草率啊。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好推脱,再说她挺喜欢和这个青衣师父学剑的。
好吧,她承认是看人家长得好看了,又是剑客,自己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一身白衣,长发飘飘,手持宝剑,绝世独立,哇,想想就美的不行啊!
算了,能美一会是一会,管它将来洪水滔天呢!
凌月被俊美的师父带着施展轻功而行,心满意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