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解开衣服,对着镜子看身上的那些彼岸花。
嗯?怎么看上去不一样了?
一个人坐到天黑,外面传来对话声,是纳兰来了。
起身打开门,纳兰站在门外,裹着深秋的寒意。
凌月叫他进来,又让魏三去休息。
“你怎么样?”纳兰进来点上灯,端详着凌月。
“为什么这么问?”灯下凌月问道。
“你不能动真气。”
纳兰才想起来这个,凌月不能动真气,可他亲眼看到凌月将平九真恢复如初的,即使药物再厉害,也需要内力辅助。
“平九真检查结果如何?”
她一直在这里坐着,并不知道太医院那边的事。
纳兰想到这就佩服凌月,真是厉害啊。
太医院的人愣是没有一个,看出平九真的问题。
而大内高手看出来了,也只看出是毒蜂叮的结果,还看出救治及时。
凌月是怎么做到的?
药王医术高明他知道,可凌月才学了几年啊!
凌月笑了。
“这还不简单,叫毒蜂叮她一下再给她治好不就完了?毒蜂叮咬又不是多难治的,普通大夫都可以。”
纳兰愣了下,就这样,这么简单?
“哈哈!当然了,你以为呢!”
她说的没错,在给平九真治脸的时候确实叫蜂子叮咬了一下。
各种虫子,她的空间可是多得是,什么毒蜂没有。
不过,没有之前轮耳光的技巧,和上好的药物,以及抹药的手法,自然也不能把戏演下来。
纳兰想通了摇头。
“你这是何必呢?看她不顺眼叫魏三他们动手就是了。”说着把上凌月的脉,立刻皱眉,“你吐血了?”
“是啊,心疼我吧,都吐血了。”凌月顺势靠在纳兰的身上。
纳兰扶着她坐好。
“我来试试。”
“不行……”凌月知道他是要用内力帮她打通经脉,“我自己就是动了一下,就吐血了,你要是再来,我还不得吐死!”
“别胡说!试试。”
纳兰让她集中精力,运力进入凌月的体内,结果还真像凌月说的那样,再次吐血。
“凌月!”
“没事没事,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凌月不知怎么想起了这句话,不在意地擦擦嘴。
纳兰却难受的很,在背后环抱住凌月。
“是我不好。”
“别整这事!很虚好不好!”凌月将全身的重量交给纳兰,头靠着他的肩,舒服地吐出口气,“跟我说说平九真检查的过程,还有平昌候府的那些人反应。”
“说那些做什么。”
“我想听嘛!”
纳兰只好简单地说了一遍,干巴的就像新闻联播,没一点意思。
哎,真是无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