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也跟着傻笑,拍马屁又不值钱,能拍就得拍,也许待会谈生意的时候,这家伙能帮着说句话呢。
笑完了新竹挺拔的少年面色一板,自报家门道:“我就是这家店的东家,说说吧,你为什么说我们的店迟早会关门啊?”
凌月知道要谈正事了,忙打起精神道:“对不起,我那是太着急了,您这里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干的,怎么会关门呢,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怪我了,我保证我要说的生意,您绝不会失望的!”
少年神情露出惊讶,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又穷又小的小丫头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不过想到凌月刚才的话,猜想她大概是某个读书人家的孩子,倒生出几丝好感。
傍边那个碧水长空的少年则重复道:“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干?小丫头说的不错啊!”
凌月不好意思地扰扰头:“我也是听人说的,胡乱用了,叫您笑话了。”
“能用就厉害!”少年说着嘻嘻一笑,“不过,我说,小丫头,你能不能不您您的,我们俩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我那不是尊敬吗?”经过这个少年打趣,凌月也放松了不少,“其实我也不愿意这么说,我还觉得吃亏呢。”
“哈哈!小丫头有意思!我叫林木桥,你呢?”
“我叫凌月。”
“你家是哪的?”一直听着没插言的酒楼东家忽然问。
“凌家村的。”
“你爹叫什么?”
“啊?我爹?”凌月不明白怎么会问起她爹来,迟疑了下说了,“怎么了?”
这回轮到对方迟疑了,半天不解地问。
“你,不认识我?”
“我该认识你吗?”凌月随口就道,然后反应过来,天啊,不会这个人原主认识吧,可是原主的记忆里没这个人啊……想了一下,确实没有,“那你是谁?认识我吗?”
“我姓邱……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的生意吧。”姓邱的少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并没有说认不认识凌月。
自称林木桥的少年看看两人,对凌月道:“小丫头放心,就算他不做你的生意,我也会做!”
凌月眼睛顿时亮晶晶的。
“别捣乱了你!”邱少年对凌月道,“你说吧,什么生意?”
凌月对林木桥说了声谢谢,上前将篮子上面盖的布掀开,从里面取出两小碗,里面各自盛着茄子干和萝卜干。
“我要谈的就是这个生意。”凌月认真地道。
“不是吧,茄子干,萝卜干?”林木桥一副你开什么玩笑的神情。
邱少年则是看着凌月等着解释。
“你们看,这是普通的茄子干和萝卜干吗?东家,你是做酒楼生意的,应该对这两样常见的菜干有了解。”
邱少年点头道:“这是还没完全干透的菜干。”
林木桥伸手捏起一个茄子干仔细看看:“好像没晾多长时间,就是蔫了点,还很新鲜。”
凌月点头:“你说的没错,我要卖的就是这样的菜干,冬天都能吃到的这样的菜干。”
“这怎么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道。
邱家镇地处北方,整个冬天是吃不到青菜的,就是有钱人也吃不到,因为这地方没有暖窑。
暖窑也就相当现代的蔬菜大棚,当然和现在的蔬菜大棚是没法比的,产量太小不说,价格堪比黄金,还有价无市,只有县里、府城那样的地方才有。
而像这种小地方的人,在冬天吃的菜除了自家腌的酸菜、咸菜,在地窖储存白菜土豆萝卜外,就是各种各样的菜干,豆角丝、茄子干、黄瓜干等等。
虽然晒干了水分有利于储存,可味道却差的很,吃起来有点发柴,但没办法。
凌月的空间,可是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这要是夏天储存菜,冬天来买,还不发了!
可是事有反常必为妖,她要真这么干,可能没等发财就被人咔嚓了。就算不咔嚓被有心人盯上也是麻烦。
想来想去只有卖菜干了。
通过空间储存可以叫菜干口感高于正常储存的菜干,这样就能推说自己储存有法,要是有人怀疑也是正常的怀疑,不像大冬天里拿出青菜那样惊世骇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