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说的又不是你。”
凌月揉了把欢欢的脑袋,走到了那边摇椅,一屁股坐上,摇晃着,看看自己住过的地方。
一看就是有人打理,树木花草修整的整整齐齐,远处栽的果树郁郁葱葱,不禁一阵恍惚。
当年她做错了事,被师父惩罚到这里打理药田、背书学字。
当时皇上也在,还有那个卫典,对了,这里的水渠还是卫典帮忙挖的呢,如今师父死了,皇上死了,卫典也不知道情况如何,还真像是做了一场梦啊。
说到梦,她想到了昏迷的那些前世的画面,她的父母,她的生活,她的过往,点点滴滴,以为忘了,没想到记得还那么清楚。
说起来,她也该知足,前世活得那般幸福快乐,今生虽然种种不如意,但也算是不错,没有被欺压,没有被侮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两个人。
一个是纳兰,一个是药王。
没有他们,自己不会过得这样好。
纳兰……
药王……
这个世界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如今一个活着,却成了对立,另一个死了,却给了她三百年的功力,还有青春……
真是何德何能啊!
凌月闭了闭眼睛,从空间里拿出了储存的所有医书。
这些都是当年在这里奉了药王的命抄写的,那是对这样的苦工叫苦连天,现在每拿起一本里面的内容就会自动出现在脑海里,那番苦工还真的没白下。
她认真地翻看着,对照着和脑海里记下的内容,试图找出冲经脉的办法。
欢欢和奔驰见凌月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就又钻进树林里玩耍去了。
凌月完全沉浸在书里,也忘了它们。
夕阳西下,余晖尽染山林,她疲惫地打了个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似乎在蹭她的脸,一下子清醒了,正好对上两只黑豆豆的眼睛,吓了她一跳。
“死狐狸,你干什么啊!”
竟然是白狐狸扶着她的膝盖站着,用嘴巴蹭她的脸。
凌月虽然声音没好气,却没推开它,懒洋洋地道。
“怎么,现在来和我道歉了?”
白狐狸叫了一声,摇头,然后下去,大尾巴一扫她的腿,示意她跟上去,就往丛林里走去。
“干什么去啊?”
凌月嘴上说着,可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把所有书收进了空间,跟上它。
走的方向正是当年她追白狐狸的方向,不多时欢欢和奔驰也加入进来。
一人,两个动物跟着白狐狸慢慢走着。
凌月也不去想白狐狸要干什么,反正她也没事,冲经脉的办法还没找到,就这样走走也不错,就当郊游了。
走了很久,来到一大片一人多高的草丛前,白狐狸钻进去,不多时在里面叫着。
凌月迟疑了一下,跟了进去。
欢欢头一个钻进去了,奔驰也挤了进去。
等凌月看到白狐狸的时候,终于明白白狐狸什么意思了。
草丛里正中是凸起的,上面开着一个有一平多面积的,彼岸花!
凌月震惊住了,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彼岸花!
白狐狸叫了一声,示意她坐进花心中。
凌月看看白狐狸,看看彼岸花,再想到自己身上的彼岸花,心飞快地跳起来,难道说……
她迈步就要进花心,白狐狸却咬住了她的衣服。
嗯?只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