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然是假的，自然是虚的。
但在里面的人看来，却是具有真实不虚的力量。
只是在外界没用而已。
一层叙事，就能描绘出无数层虚假叙事层。
然后，这无数层虚假叙事层，还能无限往下套下去。
因为。
一层虚假叙事层中，内部也能划分出无数层叙事层。
叙事。
无穷无尽。
叙事层。
往上往下，无限衍生，无穷无尽。
你怎么能肯定，眼前所见的虚海，所见的虚海万界，不是他人的叙事层中呢？
方明叹息。
这就是最大的猜疑链了。
以这种猜疑链计算，可能就算他未来能够登临虚海之巅，败尽虚海万界的所有强者，败尽万界楼，一统整个虚海，占据大道本源……
当做到了这一切之后。
说不定，在“外界”，会有一位真灵生命体，跟他对话。
“你之前统一的虚海，只是我叙事层之下的虚海，在我叙事层之外，才是真正的虚海。”
“恭喜你，如今超脱叙事层而出，能够成为天界文明中的十阶修行者……成为天界文明的炮灰小兵。”
虚海的真假，方明无法分辨了。
这才是叙事层级强者的恐怖啊！
“真假，无从分辨。”
“盲人摸象，始终不见真实。”
“然而，即使不是盲人，成长到虚海顶峰，就能够确定，自己真的看到大象了吗？就能确定，自己不是另一个角度上的盲人吗？”
答案是可以确定的。
方明只是叹息。
猜疑链是无法破除的。
在这个叙事层套叙事层，盒子套盒子的世界观中，谁能够看破猜疑链呢？
无人。
……
方明心情，略有不爽。
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知道系统的真假，不可能了解这一切的谜团。
但实验一下系统，却是没有问题的。
“此方多元宇宙的系统，是气数所凝聚。”
“既然如此……”
方明轻轻一叹。
这叹息声，刹那之间，演化出无尽的生灵，无数生灵内心的潜在意识，凝聚出了一种“势”。
这种“势”，就是气数。
庞大到多元宇宙级的气数，在方明的控制下，以飞快的速度，就人造出了五个系统。
系统出品者，方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