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矜死了两个手下,虽然心里震怒,面上却不显分毫,他知道这是出自谁的手笔,毕竟眼下朝堂上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的,说到底也不过就那么一个。
这天,长安城最大的祥来酒楼说要办一场酒宴,请了很多人,有官员也有显赫的商人,更是有不少幸运的百姓也被请了进去。
这酒宴就是摆着各种各样的极品美酒供人品尝,后面还有一道猜酒会,就是一杯酒品三口,能说出名字便算赢,第一名未来一年在祥云酒楼吃喝费用全免,着实让人眼红。
却不想这猜酒会最后一杯酒居然是血酒,品酒者不是要猜酒名,而是要猜用什么血酿造的。
别说猜了,就是喝都无人敢喝。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间,身着便服的江晏眼神发亮地走了出来,直勾勾的盯着那般殷红的酒,摇摇晃晃的脚步一看就是喝醉了的,
只见他走过去,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嗝……好酒……只是这兔血温和,没有童子的血来到烈,你们下次若是酿血烈酒……嗝可千万记得,要用童子的血……”
末了,还说要活取血,童子挣扎的厉害血液就会在体内沸腾,那样的血酿的酒最烈,最后还说了酿造的步骤云云……
明明酒楼外艳阳高照,可是酒楼内的众人却浑身发冷,除了江晏仍痴痴地絮叨着,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也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整个大厅瞬间混乱起来。
由于是江晏在众人面前亲口阐述的罪状,就是彦博扬想保他都保不了,闻言只能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苏倾予听何伯阐述了整件事的经过后一点也不意外,那杯酒是下了药的,那场酒宴也是针对江晏的死局,他不入狱,谁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