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茯苓的搀扶下,披上厚厚的披风,来到隔壁房间,发现除了莲生,自家娘和奶奶也在,还有一些下人。
“苏苏……”
江芷婉担心的唤了一声,眉眼间的忧虑几乎要化作实质。
“娘,我自己可以,若不放心便将茯苓留下即可,让其他人都下去吧,不然,这药汤不泡也罢。”
苏倾予垂眸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哪怕保持着站姿也需要侍女搀扶,但是那身傲骨却让人无法小觑她话里的重量。
“胡闹,你……”
江芷婉还未开口,苏老太太便呵斥了起来,打发下人离开这她能理解,可是若是作为大夫的莲生也一起被赶了出来,那何人为她治病?
“哼。”
只是这时,作为主治大夫的莲生显然再次被苏倾予激怒了,深深地看了眼垂眸静立的苏倾予,冷哼一声就率先离开了,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苏老太太。
最终,还是如苏倾予所愿,只留下了茯苓一人伺候。
与此同时,皇宫,小年宫宴上。
凤宁旭垂头丧气地问坐在旁边的凤宸珏:“皇兄,你说苏哥哥他们为什么不来啊?”
对此,后者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中的玉杯静坐,似乎没有搭理前者的意思。
凤宁旭眸光一暗,以前的皇兄不是这样的,虽然皇兄贵为太子,事务繁重,但是待他却极好。
很多人都说皇兄冷漠,可是在他眼里,皇兄虽时常冷着一张脸,课业上对他也极为严苛,强势时的样子像极了父皇,可却是宫里最细致体贴的了,而如今……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皇兄开始疏远他,以前的有求必应,到现在的不闻不问,冷漠的让他无所适从。
不仅对他,就是面对母妃的时候,皇兄也一副冰冷生疏的模样,公式化客套的模样,让人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