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宸珏见凤敬闻言后脸色稍缓,心知凤月寒的话起了作用,背在身后的手不着痕迹地打了个手势。
紧接着一个身着正二品官袍的男子便走出了队列,手捧一叠厚厚的卷宗资料,伏地行礼道:“臣,有本奏。”
凤敬见状刚一舒缓的眉心再次拧了起来,不由用手肘支在扶手上,手撑着头问:“爱卿又有何事啊?”
“五个月前的城郊孤女曝尸案,同月李氏布行稚子失踪案,现均已侦破。”刑部尚书宋明脸色沉重,双手将手里的卷宗资料高举过头顶接着说:“所有迹象表明,案件均与阮府次子阮云龙脱不了干系,同时臣还调查出一些别的事,此乃所有罪行证据,请陛下明察。”
“冤枉啊,陛下!”阮文仲脸色一变,再次跪倒在地,大喊冤屈,接着转头看向宋明凄声道:“宋尚书,我阮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小儿!”
“刑部办案一向以证据说话,相关证人都已收押刑部受审,卷宗上罪证,证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臣相信陛下看后自有定夺。”
凤敬给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走下去将宋明手中的卷宗资料捧上来至他面前。凤敬随手拿起一卷翻阅,刚看了几行,脸色便阴沉了数倍。
“宋明,上书所述已确定属实与否?”
“禀陛下,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半点失误。”
凤敬闻言,接着又拿起另一卷翻阅,还未看完便气的将手中的卷宗,还有一旁太监手中所捧的那些卷宗全部朝跪在殿下的阮文仲掷去,同时厉喝道:“哼,你看看你的那‘纯善质朴’的好儿子都做了些什么!阮文仲,你还有脸来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