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想让她行事有所顾忌了。
两国联姻在即,彦博扬又大费周章警告她……
若她所料不错,怕是彦博扬真和苍燕联手,在密谋如何将天秦国收作囊中之物了。
这些事也不难猜。
古来历史上,本国重臣通敌卖国之事也不少,企图联合外贼谋那至高皇位更是有史可据。
就算跟她猜的有所偏差,料想也差不到哪去。
她心道,难怪苍燕国请求联姻时,彦博扬极力赞成!
这件事极可能会在近期发生,所以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将银翘放回来。
料定她在事发之际,会顾及苏幸安危,投鼠忌器……
躺在**的银翘见苏倾予脸色沉了下来,担心地唤道:“公子……”
后者闻声立即回过神来,只听银翘又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苏倾予上前本想安抚性地拍一拍她的胳膊,叫她不要内疚。
她相信当初事发之时,银翘绝对尽全力抗争过。
只是最后还是没有敌过那些人罢了,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一身伤,不能怪她。
然而刚抬手又不得不放下。
银翘全身都裹了纱布,完全看不出哪里受伤了,哪里没受伤。
她怕碰疼了她!
于是只好放低声音叫她好好休息,清冷的声线中带着稳重,平白叫人安心。
见银翘点头,苏倾予转而对余欢道:“余掌柜,接下来,还是要麻烦你多多照顾银翘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余欢双手拢在袖中,笑眯眯的样子虽然看似温和,然上挑的眼角却总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意味。
仿佛是听见“余掌柜”三个字,银翘才注意到是谁守在床边一样。
看向余欢时的眼神里盛着愕然,余欢回之一笑道:“小丫头,想起我来了?”
“你……”
“别说话了,还记得就好。”
银翘闻言倏地皱起眉来,神色也凝重了些,却听话的没再开口。
明眼人都能看出二人之间有猫腻。
不过苏倾予暂时却没心思深究。
反正看二人这样子,应该也不是有仇,如此,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她也没多作停留,让银翘好好休息之后便走了。
在确定二人走了之后,余欢这才重新坐在床沿上,靠着床柱看着银翘笑道:
“丫头,可还记得你欠我一样东西?”
银翘沉默了一会,嗓音嘶哑地问道:“你……想怎样?”
“唔,别紧张。跟你提这件事,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想要你给我你主子的心头血了。
反正现在人就在眼前,需要的时候我自己去取好了,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许……伤害公子!”
“笨,取点心头血又不会死人。”余欢嗤笑。
说是这样说,最后他还是在银翘坚定的盯视中败下阵来,妥协道:
“那行,那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