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一把将刑天推进门,跟着领我们进屋说道:“你就别炫耀了,这里是渔民小区,租一个月只要五百个金币,属于这里最便宜的房子了,你就别跟大哥炫耀了。”不过晓晓又跟着说道:“下个月我们打算到那边的农耕小区住住看,体会一下不同的生活。”此话一出,顿时让刑天的笑脸变成了苦瓜,点点滴滴都是要钱地,不是白住的。
“租房子和买房子相比,哪个好啊,有什么不同。”马尾辫是典型的饱汉不知道饿汉饥,拿起桌上一支蜡烛看了看又放下,回头问晓晓道。
晓晓倒了几杯水说道:“当然是买房好了,不过价格不菲,所以我和刑天还是租房划算,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合租同一间房的玩家,能有个共同储物箱,里面地东西两个人都可以用,跟住宾馆差不多,只不过比住宾馆要便宜多了。帮里其实也可以租房间,但是人多,没这里安静,环境好。”
我若有所思地瞥了瞥里屋里的那张大床,冲刑天递过一个中滋味两心知的眼神。他也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这屋子的作用,只怕除了晓晓所说之外,还有些别的重要用途吧。
“不说那些了。”马尾辫在屋子里转了转后,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红,转身拉着晓晓的手说道:“咱们把那几幅画儿拿出来再仔细看看,刚才在海里都没怎么看清楚。”晓晓连声答应,两人手拉手又跑到里面卧室里去。
“老婆,这几张还要不要啊?”刑天连忙从背包里取出他拾起来的那几张画,带着张夸张地笑脸递上去说道。
“呀,这种垃圾。你拾回来做什么,真是没品位。”晓晓接过画一看,没好气地说道,反手就将油画给丢了出来。
汗,看来晓晓果然是女中豪杰之辈,老虎之流,绝对非常人能够驾驭,悍马啊悍马。我无比同情地看着一脸冤枉地刑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站直了,别趴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看看现在也没我什么事,跟刑天打了个招呼,我打算一个人到外面去逛逛。不管打怪练级,还是挖矿采药,也比在这里面傻不拉几看着两个小女人嘀嘀咕咕,浪费时间来得好吧。
昂首刚准备踏出门槛,脚下被地上的油画拌了一下,我回头刚要狠狠踩上几脚。目光突然发现破碎的画框边缘,露出一点黄棕色的东西,那是一小片羊皮,直觉告诉我,这玩意,有戏。
我赶紧弯腰将那一小片羊皮给拾了起来,送到眼前一看,只见上面隐隐约约写了几个字,但都连不成句子,让人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刑天,刑天!你快过来,把你手里剩下的画全部给我。”看着正在里屋讨好晓晓的刑天,我连忙把他叫出来,将那几幅画全部都拆开。
“大哥,就算这画不好,也不用这样糟蹋吧。好歹也能换几个铜币的吧。”刑天见我几下就把画框给拆了,似乎有几分不舍地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狠狠地说道:“你小子少装贫寒,赶紧帮我拆。”
我的上帝,我地真主,你何必如此垂顾与我,总是让好运伴随着我呢,难道说,是俺如此纯洁的心灵和质朴的本质打动了你,让你不得不为我感动,让我发财之路是一帆风顺啊。
果然,在这几张没有被马尾辫看中的油画里,居然每一幅都藏着一小片破碎的羊皮,看着上面色泽暗淡的小字,和弯弯曲曲的线条,我的眼眶湿润了。
藏宝图,这才是真正地米特兰藏宝目,我当初怎么那么糊涂,居然相信一位伟大的船长就只收藏那几幅油画呢,果然是别有用意啊。
刑天也从我的动作里看出些意思,连忙帮着我把碎羊皮给拼了起来。忙活了半天,总算是将这些破碎的羊皮全部拼接在了一起,但是中间还缺了一小块。
“还有一张在哪呢,这些画我们都拆了啊。”刑天哭丧着脸,看着眼前这张不完整地藏宝图,唉声叹气地说道。
“肯定不会白忙的。”我一手放到膝盖上,一手摸着下巴,仔细研究起这张拼接起来的羊皮来。
这是一张藏宝图不假,画的正是惊涛城外最西端的海域,但是丝毫没有标明任何藏宝地点,只有曲线和坐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宝藏的所在地,应该就在那块缺少的羊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