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等级不高,但是凭惜着以往对游戏的深入了解以及敏锐的直觉,我很快就找到了脱离迷宫的方法,而且那些问题在我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难题。正因为如此,虽然在初赛中我失败了,但是预赛的第一名让我觉得参加这次比赛很值得……”如果我这时候走到他的背后看看他码下地文字,肯定会没吓一跳。
我没有想到这个成天坐在喷泉边码字的书呆子,居然就是预赛中第一个从迷宫里出来的那个玩家,而且在游戏里我跟他也打过几次交道。可惜我对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并不感兴趣,所以跟往常一样,我只是从他身边经过,并没有多看上他几眼。
“老张,这盘棋你都输定了,干嘛还要死扭着不放,趁早认输得了。”看棋的一个老者抬着棋盘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我我停下脚步,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
“你怎么就知道我输了?”被说的老张抬起头,笑着对那人说:“你别以为赵老头经验丰富就稳赢了,别看我就只剩一个小兵,他想要赢我还得很花点功夫呢……兵四平五!”
只剩一个小兵还能不输,反正我也没事,不如去看看这个被人认为输定了的老张头到底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老赵手里还剩了单炮单士单象,而老张在棋盘上的的确确是只有小兵一个,独自奋战。
“真不知道老张还在守什么,黑炮只要借士象的攻势一捉,他那个小兵不就死定了嘛。孤老王还有什么好下的?”我身边的一个中年人小声地对身边的人说道。我躲在一旁也听着,但是看老张的表情,好像根本就没把这些话当回事。一手端着茶杯。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半点要输地样子都没有。
相反,那个老赵久久不能得胜,反到是有点心慌意乱,想了半天才走出一步。
不管老赵手下地棋子怎么变换阵形,老张的小兵只是左一步右一步地平移,守住中路,轻轻松松就将对方的攻势完全瓦解掉了。
“格老子的,真是邪了门。”老赵拿起毛巾抹了抹满头的大汗,咕嚎着说道。
“怎么样。和了吧?”老张笑嘻嘻把一张毛中递给老赵。
“和什么和?老子会天就偏不信这个邪,将四平五!”老赵一把挥开老张拿着毛中的手,大声喝道。
“老赵头,柱你下了这么多年棋,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老张摇了摇头,将守住中路的小兵轻轻往前一拒,老赵立刻愕住了。自己的炮被压在底线出不来,单士又被将卡在角上不能动。象在一边远水救不了近火,自己的老将若是进一步吃掉小兵,对方地帅可就直杀过来了。如果退一步,又跟之前的局势相差无几。无论怎么样自己会天是绝对讨不了好去。
“和……和了。”老赵无奈地把手里的棋子一推,默默地站起身,离开了现场。旁边的人议论了一翻,也各自散去,只留下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小兵,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了?年轻人,你也想跟老头子下上几盘?”正收拾着棋盘的老张见旁边还有人没走,笑着对我说道。
“不不不。”我见他要拉我下棋。连忙摆手,笑着说:“下棋我是一窍不通,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明明是一盘死棋,您老愕是把它下和了呢?”
“想知道吗,来坐下,我慢慢给你说。”老张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将刚才的棋局又摆了出来,指着黑子说道:“其实这个残局有一定规律地,如果老赵想要赢我,就必须用士象搭成炮台才可以进攻,我用兵牵制住他的象,不让它退下去,而后面有帅挡住,他的将也不敢乱动。如果是这样……”老张把黑棋的士移到底线,接着说道:“那我就用帅禁将,让他不得不退让。只要他地黑炮无法惜助士象杀掉我的兵,这局棋无论如何也只是下和而已。”
见我没有说话,老张喝了一口水,又接着说:“其实老赵也是个象棋老手了,早该看出来这是一局和棋,但是他偏偏不肯和,最后弄到自己颜面扫地,实再是划不来。”
我想了想,跟着问道:“大爷,为什么您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一点也没有情张呢,所有人都说您输定了,但偏偏您就是不肯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