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群众也纷纷看想黄夫人手指指示的方向,一个十五六岁,拿着新布匹的丫头,还挺符合黄夫人描述的。
黄生一步一步的走向柳秋白,像看商品一样,仔细瞧了又瞧,他眼神如同激光一般要将柳秋白全身扫描。
而柳秋白感觉浑身被人扒光,一丝不挂,羞臊地满脸羞红。
“不!不是!”黄生呢喃说道,而后又盯着柳秋白脖颈处,瞧了瞧坚定地说道:“你不是她!”
“娘,你弄错对象了!”黄生原本阴沉的脸上,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傻孩子,娘不会认错的!她就是柳家村刘铁根家的姑娘。我问你你家是不是住在柳家村,山脚下的第一户人家,家门口有颗柿子树。”黄夫人说道。
“是……是”柳秋白在这么多镇里大人物的面上也不敢撒谎,慌忙跪下点头连连说是。
“不可能!我记得你小时候明明脖颈处有一个拇指大的心形胎记。我刚刚瞧了,你明明没有!”黄生说道,一反行军是的沉着稳定,变得毛躁,就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急躁。他的小丫头永远能牵动着他的心。
“黄将军,你说的是脖颈处有一处心形胎记的才是你要定亲的对象?”刚刚被人忽视地刘英花,从人堆里里挣扎了出来,一把拽住黄生的手。
“确实脖颈处又一出胎记,小小的心形。所以,大娘我的妻子不是你家的孙女!”黄生推开刘英花的双手。
“将军,我的另一个孙女,脖颈处有一处拇指大的胎记。今天她也来镇上了。”刘英花眼看着黄生他们一行人将要进门,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