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花此时也紧张着,如果这个将军也是黄员外的儿子,那么以后家产,黄员外家的那个傻儿子又能得到多少,柳千红嫁过去又能得到什么。
“这位大娘,你谁啊?这关系可不是这般乱攀,我们家可没有你这个亲戚?”那妇人说道,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管家。
大门前的两个家丁连忙上前把刘英花拦住,当作可以份子,不让刘英花靠前,祸害他们的主子。
“黄员外!我是柳家村柳铁根家的,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们家的姑娘和你们家的儿子黄生结亲。”刘英花健硕地身躯,闯过两个家丁的围堵,跟上前去。
“放肆!黄将军的名讳岂是尔等刁民能够直呼的!”赵县令呵斥道,官威架子一下子摆出来了。
“他?黄生?县令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刘英花脑袋一糊浆水。
“放肆!这位黄将军乃圣上钦点的骠骑大将军,本官岂会弄错。这日要不是黄将军凯旋归来大喜日子,就尔等口无遮拦,污蔑朝廷命官,就该打上五十大板!”赵县令说道。
“黄将军,实在不好意思,没想到下官的治理下出现了这等刁民。”赵县令呵斥完刘英花,又舔着笑脸对着黄生陪着不是。
“吸!”围观的群众倒吸一口冷气,这铠甲将军居然是十年签的小傻子。
刘英花呆住了,柳秋白咬着牙楸着刚买回来的衣裳,青筋暴起。
“黄员外,你们等等!我们真的刚不久前定过亲的,你在想想?”刘英花不死心地上钱,这滔天的富贵迷乱了刘英花的心智,更加坚定要和黄员外结亲,死皮赖脸的上前。
“半个月前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将我们家的秋白嫁与你们家的黄生。”刘英花不嫌事大的闹着,“对了你们还给了我们二十两银子做定金,你们不能因为如今发达了就毁亲”。
“你这泼妇!这事原本我不打算与你们计较了。”黄员外的夫人扯着嗓子说道:“两个月钱,我家儿子惦记着小时候的一点恩情,写信回来说要我们给他做主定门亲事。就是你们柳铁根家。你要知道我儿子如今可是上过金銮殿的,娶个官家小姐绰绰有余。好在我们家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主。”
黄员外的夫人顿了顿嗓子,望着周围吃瓜的群众继续说道:“两个月前,毕竟是我们儿子的婚姻大事,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婚姻大事必须要谨慎些。两个月前,我们与他们家相商这婚事,还给了他们家二十两银子。二十两银子够一家子用上几年的吧。”
“处于考验对方的人品,我们两个就隐瞒了我儿子早十年前病情好了的事实,一直在外拜师学艺,其实这孩子瞒着我们上战场,我们也不知道这孩子上了战场还挣了了将军回来。就是想看着如果对方不嫌弃一个傻子,必定是个好姑娘。”
确实黄生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就被一个道士带走,但是道士临走钱告诫黄员外夫妇一定不能向外界透露。黄家对外一直瞒着。外界的人也以为黄家不放傻子出来是为了维护家门。所以黄生好了的事情
“可是啊!这半个月前,我们就从柳家村得到消失,那姑娘居然嫌弃我们家儿子是个傻子,大庭广众地与外男野合,这会儿啊已经和男子又订了亲,这双重定亲的姑娘,孟浪的丫头,我们黄家可是消受不起。”黄员外的夫人说道。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我们镇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脸没皮的姑娘!”
周围的群众对着刘英花纷纷职责,眼光嫌弃,就差没有扔臭鸡蛋了。
“算了!我们黄家大人大量,那二十两银子就不跟你要回来了,就当为我儿子买个教训。别什么姑娘都想往家里娶?”黄夫人说道。
“娘,你说什么?是不是弄错了!她对一个小傻子都那么有爱心,一定不会跟人……”黄生拉着他娘说道。
“娘还没老,眼还没花,心里有数。儿啊,你呀不知道这人会变的,这女孩子长大了自然也会变的,你还当她是十年前帮你洗脸搽鼻涕的小丫头。”
黄夫人看着黄生不相信的眼神,“那人就在那里,不信你去问问她!”
黄夫人早在第一时间将柳秋白的里里外外调查得是清清楚楚,所以看到柳秋白站在刘英花的周围,自然是火眼金睛认出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