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鸡舍门,夏雪走进去,一个快准狠,立马拎了一只鸡出来。拔了鸡脖子的几撮鸡毛,按住鸡头,一刀割喉。
夏雪还是挺爱干净的把血一滴不落地滴到一只碗里。
“咯咯!咯咯!”
“咯咯!”
夏雪手里的鸡惨叫。叫声越惨,夏雪越是兴奋,知道鸡血流完,奄奄一息,夏雪才把鸡丢在地上。
怎么办还想再宰一只,这杀鸡的感觉还不错。凤轻舞绝不会承认她和这等低等动物是同族。
“小雪,你杀完了?”后面赶来的陈凤,看着地上“咯咯”呜咽的鸡,还有夏雪手里闪亮菜刀上的那抹朱红。
“外婆,你刚才说炖汤,我特地挑了一只老母鸡。男神你怎么……“夏雪抬头看见陈凤的身边还站这一大群人,看猴子似的看着她。
“你们怎么都……来了……”夏雪手里头的菜刀闪烁着太阳的光亮。
一群黑压压的头颅,眼里迸发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眼光让夏雪不自在,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当众揭发。
陈凤本来是担心夏雪不会用刀,叫来老头子帮忙。大儿子和小儿子,女婿自然也就跟在老头子后面过来帮忙,惨叫的鸡声吸引了第三代的娃娃过来。
顾恒自从和夏雪分开后,鬼使神差的让他大哥带上他拜访王朝阳,他哥顾青市委大秘,当然也是王朝阳的三个徒弟之一。
他两刚到,还没来得及寒暄,看见客厅的的人群望着后院过去,不自主地跟了过去,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等待是件漫长的事情,并且同龄人用火热的目光望向你的时候,更加漫长。当夏雪自告奋勇杀鱼的时候,如侩子手一般完美无缺地剔除鱼骨,大伙都被她精湛的刀工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