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说是他之前在府上的一个丫鬟被余千烈看上,他央着要救。”
“她去了?”北冥玄放下手里的札记。
“嗯。”
图方景还想说什么,就发现屋里哪里还有北冥玄的身影。
那边南幽黎跟着老妈子进了余千烈的院子,就看到彩环被那些老妈子带到一间屋里。
牛奶跟不要钱似的倒在木桶里,下人往里头放玫瑰花。
彩环被那老妈子直接粗暴的把衣服脱了,让人把她抬进了木桶。
彩环泡在木桶里,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劝你别再挣扎了,这福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惜福吧。”
这什么劳什子福气,谁爱要谁要,她不稀罕。
彩环闭上眼睛,公子,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南幽黎看着彩环绝望的眼神,心里竟然生出来些许同情。
彩环沐浴好之后就被下人换上了一套华贵的衣裳。
不过……近乎透明的面料,穿着极尽诱惑。
“我不穿。”
“这可由不得你。给她穿上。”
彩环接着被送到主屋的床上,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响的声音,彩环紧握着手上的银针,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别冲动。”
听着南幽黎的声音,睁开眼看着南幽黎。
她这是见到了仙女吗?
“别顾着发愣,快跟我走。”
南幽黎拉着彩环,正要出去就听到院子里余千烈的声音。
“都安排好了?”
“公子就尽情享用吧。”身边的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光是听着,彩环就觉得恶心。
看着南幽黎!不想她跟自己一样,“你还是走吧。”
她能来这肯定自己也能离开。
彩环的举动让南幽黎更想救她了。
“别说话。”
余千烈进屋走到床边,掀起床幔,空的。
“来人。”
“公子。”
“人呢?”
“这……”老妈子看着空荡荡的床,连忙扑通跪在地上。
“奴才的确把彩环送进来了,这不关奴才的事啊。”
余千烈转过身,一招就要了老妈子的命。
“你们进来之后还有谁来过?”
其他的丫鬟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不敢答话。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