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哈迪斯,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接过叉子,阿舒毫不客气地三下两下吃完了上面的肉,然后拿着这张完全没有擦拭过的嘴,感动地印在了哈迪斯的脸颊上。
这一瞬间,令人食指大动的肉香味迎面而来,哈迪斯深深地,有了一种饥饿感。毫无知觉地,他插起盘子里的肉,放进自己的嘴里,咀嚼着,咀嚼着,试图驱散内心地那种饥饿感,但这显然完全没有作用,因为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阿舒嘴角吻上他脸颊的那一刻。
在威尔森先生的再三劝阻下,烤肉大会终于在阿舒的恋恋不舍和汤姆、纳吉尼的撑着状态以及哈迪斯的愣神中落下了帷幕。当然,烤肉后续的睡眠问题,并不在威尔森先生的管辖范围之内,谁谁谁早睡了,谁谁谁没有睡,威尔森先生一点也不在乎,真的!
九月一日很快出现在了日历本子之上,收拾好东西,哈迪斯和阿舒陪着汤姆坐车到了国王十字车站。车站里面人很多,来来往往的,间或夹杂着像阿舒一家带着个十来岁小孩推着行李车的人家,猫头鹰笼子被放在不显眼的角落,叽叽喳喳的,好不兴奋与热闹。
“汤姆,亲爱的,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阿舒抱住汤姆,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你知道,你爸爸实在太忙了,如果连你都不答理我的话,我会很寂寞的!”
不得不说,阿舒很懂得和小孩子相处,她这句话下来,汤姆的脸上果然印上了一种担忧和不舍。看得出,这么多年下来,小汤姆已经把阿舒深深的印在了心里,虽然嘴上依然别扭地像斯莱特林那样不喜欢直接表达,但他的行动早已出卖了他——
汤姆踮起脚,拉着阿舒送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会给你写信的,妈妈,还有爸爸……”
别过阿舒和哈迪斯,汤姆推着行李车按照邓布利多当时的指导快步穿过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墙壁,消失在了阿舒和哈迪斯的眼前。
汤姆去了霍格沃茨,纳吉尼似乎趁人不注意也偷偷钻进了汤姆的行李箱跟着走了,家里一下子清冷了下来。
虽然汤姆每隔十天半个月地总会寄来一封短信,简单地讲述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校园生活,遇见各种奇形怪状的幽灵、教授啦、被分院帽分进了斯莱特林啦,开始上课了啦……但阿舒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孩子不在身边的空虚寂寞感。这种空虚寂寞,大约是与那些空巢老人子女不在身边的感情是有些类似的,阿舒想,又或者等同于那些终日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总之,这种寂寞乏味的日子下来,阿舒觉得自己快要给逼疯了!
作为一个尽职的名义丈夫,哈迪斯在工作之余,自然也要关心自己的合作伙伴——顶着埃尔维斯先生妻子身份的阿舒的身心状况的。在周末听了阿舒一整天的长吁短叹之后,哈迪斯终于忍不住出口,“阿舒,要不然你和我一道去公司,我给你安插个职务!”
大哥,我等你这句话等好久了!
然后,阿舒妹子就开始了她人生第一份正儿八经的朝九晚五的工作,只不过兴冲冲来悲切切归,阿舒妹子和哈迪斯双双忘记了如今的时代背景,虽然这年头妇女出去工作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但总体而言其被围观、轻视的几率,还是大大高于现代生活的。
于是,再一次,阿舒恢复到了家庭妇女的独居生活,闲来无事,就只能广泛地搜集各种趣集,平白地,将视力和金钱贡献给了急需发展传媒事业。
日子如流水般无知无觉地流逝,一转眼,又到了圣诞前夕,无聊的阿舒早就准备好了蛋糕、生日礼物,威尔森先生也打扫干净了卧室,就连哈迪斯也早早地下班休了假期,一家人都兴奋地等着汤姆回来。
半年不见,小汤姆身高见长,浑身的王八之气大约也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只不过原本圆圆的包子脸明显地有了下陷的趋势,就连眼眶之下,也隐隐地泛着青黑,似乎没有休息好。
高兴地吹了蜡烛吃了蛋糕,接过一家老小送的礼物,汤姆才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而不幸贪吃被抓的纳吉尼,这会儿则被阿舒掐着七寸之地,狠狠地严刑拷问——
“说,怎么回事,霍格沃茨里面有人虐待汤姆?”
纳吉尼吃痛地翻了个白眼,扭捏着巨大地身躯在那边嘶嘶嘶嘶地吐着舌头。
“哈迪斯,她在说什么?”阿舒继续紧掐着纳吉尼,又苦于听不懂蛇语,只能求助于一旁的哈迪斯。
“我是一条义蛇,我不会告密的,就算你把我掐死投进河里,我也不会说的!”
“哦……”阿舒了然,忽然松开了掐住纳吉尼的双手,“唉,昨天路过麦田的时候,顺便叫威尔森先生抓了几只田鼠,不知道今天还在不在……”
“嘶嘶嘶嘶……”我说,我说啊!
时间在22点-23点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