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去年科举考试时认识的一位落榜同窗,恰巧碰到,便相邀同游东湖,后家中有事,中途离开。”
“便是如此,官家未再细问?”
“你仅一介白丁,并非朝中显贵,还轮不得官家过多关注。”
“多谢殿下替草民周全,如此也可进可退,草民佩服殿下心思缜密。”
“无需客套,我与公子一见如故,当然要想办法替公子分忧,公子可有入仕之念?”赵楷意味深长的望着苏醒。
“草民暂无此念想,因为纵观朝堂,草民尚未发现同路之人。”苏醒实话实说。
“公子何出此言?”
“恕草民斗胆,朝堂可还有忠臣良相,有几人愿意匡扶大宋基业,有几人记得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太祖遗训。却不乏结党营私,嫉贤妒能之辈,殿下明哲保身,不理政事,应也是看出大宋积重难返吧?”苏醒表现得咄咄逼人。
“苏公子慎言,你太放肆了,此言论让官家听到,公子可知后果?”赵楷被苏醒说中心思,忽的站起,满脸通红,双手不住的颤抖。
“殿下才情,远超定王、肃王,且深得官家垂爱,可以说储君之位,只要殿下稍使些气力,便唾手可得,为何还如此自甘堕落,刻意远离朝堂,应是比草民看得更透彻吧?”苏醒毫不相让,也站起,直面赵楷。
“你大胆!”赵楷手指苏醒,却说不出辩驳话语。“来人,送苏公子回府。”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草民苏醒告退。”通过赵楷行为,苏醒已猜出他心中所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