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淑妃侍寝,用膳时,突感恶心,联留了个心眼,未传御医,幸曹公公通歧黄之术,查出已有身孕,朕恐再拖延下去,又会蹈已故前爱妃之辙,所以只能来求助于苏相公。”
赵煦目视苏轼,眼神坚定,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皇家威严。
“朕想让苏相公将淑妃带出宫去,让其顺利诞下子嗣,待朕肃清端王赵佶势力再迎皇儿入宫。”
赵煦眼神中闪过狠厉之光继续说道。
“春节后大朝会,吏部要对在位满三年官吏进行调整,端王一派可能会对爱卿动手,但爱卿作为文坛领袖,他们有所忌惮,会借爱卿治理杭州有功为藉口,调你到落后之地进行治理。”
“朕会顺势而为,让你去惠州任职。这样只是苦了你了,如此惊天之才,只能成为朝堂之争的牺牲品。朕有愧你们苏家两兄弟啊。”
赵煦双目噙泪,弯腰扶起苏轼,愧声说道。
“官家折煞老臣了,微臣年愈知命,尚能为官家为忧,微臣定当不负圣命。”
苏东坡目视赵煦,眼神坚定。
“如朕有负赵家列祖列宗,皇权旁落端王之手,而端王赵佶若不失明君,能领我大宋走向昌荣,望苏相公保我儿一世平安,莫起反意,以免生灵涂炭。”
“如赵佶昏庸失德,骄奢暴政,望苏相公能助我儿重夺皇权,到时我会写下密旨,交由曹公公。曹公公作为圣阶宗师,自保应该卓卓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