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齐一门如今已经享誉天下,财才兼备,但输了就有可能使得齐一门传承了将近两千年的道统断绝。
这是一种不对等的博弈,甘心下注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虽说值得敬佩。
“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跟齐一门无关的。”鸠浅想到了收集自己信息的人,记起了如今墨海的形势。
“嗯。”
樽空睡了一晚,还是显得有些困倦,懒洋洋地倚靠在剑上,示意你说吧。
“你不答应齐一门的邀请是不是是因为你答应了别人的?”鸠浅知道,在他之前,西秦的人来过。
而且,既然樽空手上有这个册子,那么就代表了他们之间见过面。
齐一是鸠浅的二哥,齐一门一千年间的坚持不懈都没换来樽空现身一见。
西秦一来就见到了,鸠浅说实话心里非常不爽。
这种感觉好像就是,你的一片苦心顶不过别人的随意而为。
挺让人失落和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