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笑哭子想到了人人平等的一部分。
只见他老神在在地一笑,负手而立。
“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教他做人。”
听到有所可教,陆远来了兴趣。
陆远问道:“如何教?”
“以身作则,我们可以用我们的行动来让他觉得我们了不起,然后让他心甘情愿穿上我齐一门的无尘白衣。”
穿上白衣,那可就是他们的同道中人啦。
想到那家伙的儿子成为了持白之人,笑哭子就缩了缩脖子,开心得无法自拔。
陆远也想到了开心事,浅浅一笑,低头不语。
两人就这样会心一笑,而后静静地立在风中。
过了一会儿,笑哭子好像听到了自己肚子的叫声。
笑哭子笑了笑,对陆远伸出了手,说道:“刚才你买的糕点,应该还有不少吧?都给我!我饿了。”
陆远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糕点?”
“我跟踪你时看到了。”笑哭子笑得暧昧。
“尾随他人乃小人行径。哼,不给。”陆远皱眉一皱,拂袖拒绝。
笑哭子哈哈大笑,说道:“你还是给吧,不然我肯定会因为没满足口欲而去先生那里告你的黑状。”
黑状?
陆远转过头,心里有些忐忑:“你都知道啦?”
“当然。”笑哭子点了点头。
陆远顿时欲哭无泪,将咫尺物中糕点全数拿出交给笑哭子。
并且叮嘱哀求道:“师兄,好师兄,请不要告诉先生。”
笑哭子满意地接过糕点,当着陆远的面一口吃下了五脏庙。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凑到陆远眼前夸张地嚼了嚼。
陆远气得牙痒痒袖中双拳攥紧,敢怒不敢言,只得心里暗暗啐骂诅咒:“吃死你,吃死你,吃死你……”
虽说如此,但是陆远脸上依旧灿烂。
就在这时,陆远听到了一丝风声。
风中有话!
是问罪塔里的前辈在呼唤。
于是,陆远拉住笑哭子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们出现在了问罪塔前。
塔里传出一句话。
“哭儿,给我个痛快吧。”
笑哭子跺了跺脚,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朝问罪塔里某个小房间递了一剑过去。
当笑哭子的眼泪滑落脸颊打在地上时,剑飞回来了。
剑回来了,带过来一封信。
笑哭子郑重的将信放入怀里,转身就走。
问罪塔,向来只关押心中有罪但却不肯褪衣的齐一门罪徒。
陆远和笑哭子年少时经常来此玩耍,塔中有老前辈十分喜欢儿时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笑哭子。
此时,老前辈走啦…
陆远明白笑哭子此时很难过,关心问道:“你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