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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枝头站立的人早已转过身,看到下面二哥和鸟儿姐卿卿我我的样子,心中不知道生出了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这种滋味,说不清道不明,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碗里空空的时候别人碗里山珍海味,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还饿着肚子……
“呸。”枝头小哥朝旁边吐了一口痰,轻啐一声,又是我放哨。
鸠浅此刻觉得有些委屈,虽然他并不惦记言青木,但是刚才又想到了那个没有温度的美人儿了。
触景生情,别人的甜腻味道总是很差劲。
另一边,客栈老人在楚人杰耳边不停念叨两百年的画儿,金丝楠木的桌子等一股溜儿东西的时候,楚人杰实在不欲再作纠缠。
掏出一锭金子,丢给老汉。
“掌柜,还请告知他们三人的去向?”楚人杰拱手,恭敬问道。
老板掂量着手中金子的分量,苦着一张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似老了一岁。
楚人杰见状不解,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掌柜有什么话,还请直说,墨海虽大,但我东楚蛮洲楚家说话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老人犹豫再三,还是说道:
“钱不够!”
楚人杰脸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