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好似着了魔一样地冲进了那一片紫色的云雾之中。
他一边往里冲,一边哭喊:“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他所在意的人是谁,无人知晓。
大概一天之后,他走了出来。
他走出来之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又失败了,这家伙怎么跑进来的?”
秦豪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然后回头看了眼由他布置而成的地方。
哪里全是沙子,除了树枝枯败了一些,被阳光晒得有些老化之外,其他的一切和他死时一模一样。
树枝最中间有一具白骨死在了大刀之上,那应该就是自己。
按理说,这样的场景在西秦大漠中很常见啊。
就多了几根木头。
系在木头的布条上还有警告。
难不成,这个家伙是一个遇到了死人就喜欢上前的人?
还是说,他就是因为布条上面的字,被激起了好奇心?
秦豪想不明白。
他好好地思索了一番,也没有头绪。
最后,他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推算了一下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头发很快地化作了虚白,最后成了一丝灰烬。
半晌之后,他喃喃自语地说道:“这里很平常啊,这个人是看到了什么,好好地从天空飞下来?”
在秦豪的视野里,这个人看了下方一眼,然后就飞了下来。
一片黄沙大漠,偏偏就往这里飞了下来。
一定有问题。
秦豪眯起了眼睛,在思考自己的推算哪里出现了纰漏。
他这一想,就是月明星稀。
正如人无法提起自己,当事人也无法违背自己暗藏于心里深处的原始本意。
秦豪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翌日清晨。
秦豪发现这个人的储物袋中有什么东西在震颤。
于是,他掏出来一看。
是一块写着‘归’字的令牌在发烫。
每一个成了气候的修士门派,都有其独特的传讯手段。
整理了一番这个人的记忆,秦豪接受了他的身份。
他是一个死了心爱的女人的男人。
他熬过了兽海的灾难之后,拜入了晚庭。
现在的他,因为刚刚破境成为了一名上三境的修士,被破格提拔了一下。
秦豪读取了一番这个人有关于晚庭的升迁规则,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组织。”
“一生功绩抵不过大人物的一句话,还要美其名曰:只问律法,不问人情。”
“屁话!”
秦豪发了几句牢骚之后,对晚庭的印象极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