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李青月心说,这他么是什么理由?
色大叔,顿时一怒。
“嗯?”银发男子转过头,“不可的理由呢?”
李青月刚张开口。
“长篙人这个理由不行。”银发男子快速补充。
“他姓鸠,鸠横日落的鸠。”
听到李青月这样说,银发男子突然一怔。
沉默半晌。
银发男子眨了下眼睛,神识发出一道道命令,重新闭上了眼。
“没事了,你走吧。”
李青月闻声而去。
这时,同在北墙的齐一也接到了消息。
这个消息,是初帝之前的那道命令。
接到消息的人很多,当然,包括烟尽雨。
此时烟尽雨独自坐在北墙之上,凝望北方的云雾,心中杀意隐忍不住的外散。
十丈之内,气温仿佛零度,生机断绝。
齐一知道烟尽雨心情极差,但还是走近了他。
“这件事,大哥?”
“滚!”
冷冷地一个字,坚定了他作为鸠浅大哥的态度。
烟尽雨此时心里很难受,他在反思这一趟北行到底对不对?
其实,按照鸠浅加入了长歌当欢的作法来说。
他欠下的兽首,其实已经是不用还了。
那么,他守在这里的意义呢?
断剑需要重铸,没错,铸剑算一件事。
还有呢?
磨练?
烟尽雨觉得他往东边乱海中去,也可以受到磨练,没有必要赖在北墙边。
那还有什么?
剩下的就是为人间服务了。
但是,这墨海,又不是他烟尽雨的国。
修行至凡上三难境界,烟尽雨他靠的是不眠不休地周天运转,一刻也不停歇地勤奋修炼。
各种造化也尽在长生林中所得。
跟这墨海有什么关系?
这还不提及家族血仇。
他烟尽雨,有什么理由和义务,或者责任去为墨海这片人间淌这一淌北海的浑水呢?
其实,烟尽雨甚至觉得,他连剑都是可以不铸的。
拿一根树枝,照样修炼他的静一刻水剑诀。
而且,此时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鸠浅,还被恶意伤害了。
说句实话,若是非得让他在齐一和鸠浅当中选择一个去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