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没有那么多只手去做这些闲事。
“你能帮我出城吗?我想离开北墙,但是正气城中的人不帮我开通关条令。”女子说出了她的诉求。
“你不是从君子关进来的吗?他们为什么不给你开通关条令?”鸠浅有些不解。
为难弱者,不是齐一门的风格。
“齐一门的人说,齐一门中的守海之人,无要事从不南下。我南下的理由只是想回家,他们无法开条儿。”女子其实明白齐一门的深意。
齐一门希望每一个来此北墙的人都能留下,助人族一臂之力。
此地思乡之人极多,有一就有二。
齐一门为了防止后者的万千游子归乡,不能开这一个‘一’的头。
鸠浅闻言明白了。
北墙的规矩,挡住了她归家的路。
这边有明确的条令,没有一帝四王极其正城城主的手令,一般人不得擅自南下。
但是,这些规矩拦住的都是听话的人。
上次兽海来临之时,那么多的人南下逃离,他们都没有去管,此时却管到了这个女子头上。
可笑。
这种小忙,他还是可以帮一下的。
鸠浅想了想,抓住了女子的肩头。
然后,鸠浅一步升上天空。
不多久,鸠浅提着女子停在了帝王关之前。
帝王关。
帝王城后直通南下的关口,地上甚至有一条宽阔官道供给行人指路。
一个人守关之人,端坐其上。
见有来者,一道庄严的声音传来。
“来人何事?过关请留下通关条令。”
“她要出关。”鸠浅指了指身边的女子,说道。
“可有条令?”守关之人只认条令。
“没有。”鸠浅理直气壮。
“没有条令就请回吧,恕我无法让你过关。”
显然,在守关之人眼中,条令才是通关文牒。
“如果我非要过呢?”鸠浅挖了挖鼻孔,居下临高。
守关之人看了鸠浅,指了指一边。
“关口只拦士兵,不拦逃兵。请便。”
鸠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关口往两边就是无人驻守之地。
这是让人随便通过的意思?
鸠浅对在齐一门中学习了一段时间,对人间规矩有个大致的了解。
这是不是就是:慎独者我之良民,投机者我之乱民?
这个世界,士兵与逃兵,向来是一念之差。
初帝等人关于守海一事的决策,从来没有硬性规定,毕竟是差人赴死的事情。
除了每一届人间会上的头三甲必须有一人前去守海之外,基本上是愿意守海者北上。
除了北洛的原住民,墨海历史上就是罪民流放,然后齐一门中的君子北上了。
随着墨海皇室的势力实力的逐年降低,近些年往北方送的罪民修为越来越低,大有逐渐无用的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