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洋知道这事自己帮不上忙,便点头离去。
驾车之人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他看人走了,这才翻身而下,对着温玉,先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道:“你就是众人口中的颜神医?”
世人只说是个姑娘,也没说具体年龄,可这未免也太年轻了点,不会是吹嘘的吧?
温玉看清他眼底的不信任,面色一沉:“小娃,关门!”
以小娃的直觉,自然不喜欢温玉与他接触,听到这话,她便转身准备关门。
就在门要关上之时,只听车内猛然传来一道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浓郁地血腥味也随之飘出。
那人幽得变了脸色,伸手将要关上的门拦住:“慢着!”
小娃见关不上门,暗暗使了内力却见门微微一动后,便纹丝不动,当下面色一沉,大声喝道:“你是什么来,来这有什么目的?”
那人没想到区区一个乡下之地,居然藏有这样的高手,越发觉得里面之人大有来历,许真的是神医,便道:“我们公子是来求医的!”
说来求医的,温玉信,这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血腥味外,还有淡淡的药香。
那人看温玉只是打量的神色,却不见她开口,就趁小娃不备时,微微一使力,将门推开,这才单膝跪在地上:“求神医替我家公子治病!”
温玉还未答应,就见马车帘被掀起了一角,一张带着病态苍白的清俊面孔从里头探出:“要如何,才肯治?”
他的唇角还挂着一滴鲜红的血,一双放佛看透世间的苍凉眼眸,深深地望着温玉,声音中带着一抹绝望。
第176章蛊,拒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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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人,温玉狠不下心拒绝,可心底有道声音在告知,让她远离这人。
“公子,你怎么可以吹风,快快放下!”
原本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子见状,忙跳起来,将车帘放下,这才看向温玉,双眼通红地望着她:“只要你能治好我们公子,有什么条件你只管提!”
“师父,怎么回事?”
在杨家村大会后,阮安生便忙着在祠堂布置私塾和医馆,听到自家爹的话,便忙过来。
哪知才到,就看到一个男子似乎在威胁他师父。
温玉想着刚才那男子的神色,抿着一张嘴,低头沉思不语。
马车厢内再次传来剧烈的咳嗽声,那声声咳嗽似乎不将整个肺部咳出来誓不罢休的模样,听得在场的人也跟着揪心。
就连原本还满脸敌意的小娃,此时面色也缓解了不少。
阮老太一直关注着门口的动静,见半天也没人进来,便走了出来。
她听到这声声揪心的咳嗽声后,便看向温玉道:“玉儿,这?”
还没等温玉开口,之前赶车男子忙看向阮老太,将他得知的信息已综合,便单膝跪向阮老太道:“这位老夫人,求你大发慈悲,让颜神医救救我家公子吧!”
阮老太还是头一次碰上有人这样跪自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马车厢内咳嗽的声音渐止,紧接着车帘也再次被掀开后,她的目光也随之移到那边。
当她看到探出的那个面孔后,只见她双眸越睁越大,突得双手隐隐颤抖地抓住温玉的手。
温玉察觉到她的异常,回头看了眼她,这才又看向那个整个头都伸出的男子。
他的年岁不大,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不知为何,这一刻温玉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阮老太颤抖难以抑制地盯着那男子看了许久,这才看向温玉,半晌哑着嗓子中带着哀求:“玉儿,救人吧!”
温玉不知道阮老太这异常从何而来,不过闻言还是点了点头。
小娃见状,不满皱眉地看向阮老太,但这老太太是主子的奶奶,也算是她的主人,她也不能说什么。
眼下这男子来历不明,就这样将人往家里领,着实不是明智之举。
此时地上的男子看温玉肯救人,便松一口气,而马车上的男子也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车里倒去。
温玉看阮老太已经转身前去收拾客房,对阮安生道:“帮忙把人扶下来!”
对于阮安生而言,只要有病人,不管是什么人,跟着温玉总能血到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他刚要上前帮忙,就见之地跪在地上的男子一下跳上马车,将车上之人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