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阮家坑都在她的势力范围内,这村里有什么人流动,她都一清二楚。
“还没有啊?这天色黑的快,现在没回来,只怕今晚是不回来了。罢了,等明天再说!”
现在盖房的工匠和木匠有了,她得找些帮工,而阮家坑那边,昨天已经登记好人名了,她得和阮洋确定一下。
等温玉从房间出来时,阮老太已经做好饭,将饭桌摆好了。
小娃很是自觉地去厨房吃,厅堂中只剩下阮老太和温玉。
阮老太有些尴尬地坐在那,看着温玉欲言又止。
“奶奶想问小娃的事?”
温玉看桌面上有鱼,又想起下午回来时没看到人,便知道这是她去捉的。
这附近能捉到鱼的地方,只怕是又回杨家村去了。
昨天的事情太多突然,人也多,阮老太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情去问。
现在人少了,她自然是要多问一句。听到温玉这话,她便点点头。
“哦,就是几个下人,是自己人。”
阮老太看温玉不愿多说,低头默默地吃饭,心下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总觉得她是在防备自己。
可转而想想,又作罢。
现在这丫头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在外头行走,事情多了,有些不愿人知道的事也是正常的。
“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对了,你说盖房子的事,如何了?”
“我瞧着地不错,工匠师傅什么的,小娃都找好了。帮工的话,昨天安生那边也是登记好了,只等着表叔回来。对了奶奶,这动土是不是要看日子,你选下良辰吉日吧。”
温玉心想现代人盖房都要择日,这迷信的古代应该更是讲究这样,她又怕阮老太想太多,因而将此事交给她。
阮老太一听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便点头道:“这动土可是头等大事,事关宅子的运势,自然是要选个良辰吉日。放心吧,这事就交给奶奶。”
一夜悄然过去,绵绵细雨也停了。
一抹灿烂的霞光将东边染红,太阳仿如害羞的小姑娘一般,一点一点羞羞怯怯地冒出头角,直至整个轮廓清楚的映入人们的眼里。
温玉难得睡了个懒觉,等睁开眼时,屋外已经大亮。
“主子,可是醒了?”
本来院子里练功的小娃听到屋内的动静,便停了下来,问了一声。
“嗯,醒了。小娃你在练功?以后练功的时候喊我一声,我也不能懈怠。”
原主这身子许是常年劳作,加上营养不良,没那么扎实。
眼下她不仅要给自己补补,功夫是不能落下,不然以后遇到什么事,身边没人时,她就玩完了。
有时候靠人,还不如靠己。
即便有小娃,她也不能懈怠!
小娃查探过温玉的底细,知道她有功夫,但却看不出她有丝毫内力,听她这么吩咐,便也应了下来。
主子自己肯上进,于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
哪怕遇到了危险,也会有自保能力,不会只在一旁尖叫。
“好,需要属下和主子对招吗?”
有人对打自然是好,这样正好她也能摸清一些古代人的功夫路数。
“好,今天起晚就算了,明天开始吧。走,吃饭去!”
温玉的饭确实做的不咋滴,自从阮老太的身子好了后,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做。
今天的早饭如往常一般,依旧是阮老太做的。
玉米粥,和两盘腌制的咸菜:腌黄瓜和酸豆角。
阮老太看到温玉将目光落在饭桌上,又想起她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便解释道:“这两样是昨天村民们送来的,我闻着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