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连生产都想好了去哪里,就是绝不会在阮家坑就是。
阮家坑冯烈住处
冯俊低头弯腰,面上带着愧疚对冯烈道:“公子,他们已经找过来了。”
正泡澡药桶中,因疼痛面色苍白的冯烈闻言突然睁开一双血红的眼睛,嘶哑着嗓子:“怎么回事!”
“这两日属下传信出去,都得不到回应。具体情况还不知,只知国舅爷已经找到了淮州边境!今日是武二找来,令属下带公子回去!”
冯烈闻言,低头往向漂浮着药物的木桶,想到如今的双腿,愤然眼底射出浓浓的恨意。
“查清具体怎么回事!”
三年,要三年才好。可现在却是连半年都不到,就莫要说三年了。
若是能带那狡猾的丫头走那还好,偏生那丫头似乎来历也不小,身旁总是有人护着。
“是!”
等到冯俊避到一边,冯烈伸手轻轻捏了捏依旧凹凸不平,但里头却不在有东西蠕动的双腿,心绪难平。
六年了,整整六年的时光,他都是不能行走,如同一个废人。
即便是这样,那些人依旧不放过他,将他往死里逼。
既然如此,那便放手一搏,看谁能笑到最后!
此时三进院中,阮老太看着地上的林林总总,一一清点完毕后,这才抬头看向碧云:“江府的人,可有说什么时候来提亲,玉儿到哪了?”
“小娃传信,这两日就会到。二十三提亲,二十八成亲。”
阮老太想了想,皱着眉头看向素心:“这两日我找人问过,年前年后都有几道吉日,我瞧着这定亲成亲时间太赶。堆在一起,难免被人嚼舌根。你看能不能到二十三那日,与江府的人商量下,到年后置办?再说今年这宅子已经做了件大喜之事,若是赶在过年前成亲的话,难免相冲!”
素心因之前温玉被人说成是煞星的事,特别忌讳这样。
眼下一听阮老太这话,当下就道:“这两日小小姐回来,与她商量下,尽量改成年后。姑爷若是疼小小姐,定然是会答应!”
不然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嫁!
她在京城那么多年,虽在内宅,但也没听说墨王在男女之事上有什么风言风语,更是不曾听说他后院有什么女人,想来也是个不错的。
生在皇家,要洁身自好,这点要比常人都难做到。
杨子山家
娟子自从小云出嫁后,便和其他几户人家前后都搬进了阮家坑。
此时娟子站在房门口,望着不远处的那座三进院独自抹泪,而杨子山则是手拿旱烟斗,眉头紧皱,坐在屋檐下叹气。
娟子哭了许久,红着双眼,擦干泪水,起身往外走去。
杨子山忙将人拉住:“你上哪去?”
娟子将他的手甩开,一脸怒容道:“我去颜家找人帮忙!”
杨子山再次伸手将她拉住:“情丫头不在家,你找谁帮忙?阮婶子如今在那家也不过是个下人,又能帮得上什么?”
娟子闻言,眼眶中再次布满泪水:“那能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什么都不管不顾吗?我的小云,都是娘害了你,呜呜呜……”
杨子山见她这样,心下酸涩不已,一个大老爷们,眼眶中也泛着泪光。
“哭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找人才要紧!”
杨子山看到媳妇这样,心里也难受。但更难受的是,从小云出嫁后,他们才发现,那洪家根本就不是什么憨厚人家。
以往看到的,都是装出来的。他们就是一群畜生,一群没乱伦没人性,儿子娘睡一块的畜生!
什么狗屁读书人,呸!
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匆匆忙忙决定成亲后要搬走,原来是在这等她呢!
莫怪乎之前小云成亲,他们的人去送亲时,他们家怎么都没什么客人,敢情是人家不屑与他们家往来。
若不是今日碰到那个村里的人,随口聊了几句,还不知道这事。
可惜一切都晚了,小云早已跟他们一起搬走了!
“想办法,想办法,我也知道想办法。可现在都不知道搬哪里去了,上哪找啊?之前他们给的地址只说是安县,可安县那么大,上哪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