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依依闻言,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有些自我安慰道:“对,她是骆娇恙的女儿,也是我的干女儿,是墨儿认定的女人,更是福星,我得相信她。她是个大夫,有人上门医治,她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对,就是这样!”
江云野自怀中将她的头抬起,望着她的眼睛道:“夫人,后日才下聘,你明日带着春玉去下阮家坑,问问有什么她们有什么规矩没有,顺带在说一声二十八成亲可否能够准备的过来?实在不成,那改成年后那个日子。”
霍依依知道自家老爷的意思,让她带着人明着去商量这事,暗地里让春玉查探一番,看看阮家坑的村民反映。
若这事温玉不知道自然是好,可要是有意包庇,那就另当别论了。
至于婚期,延迟也好,依照太子的身子骨,只怕二十八是到不了。
“好,妾身明日一早就起身去!”
阮家坑
温玉还不知道江云野夫妻对她的怀疑,经过两个时辰的针灸加药浴,暂时算是稳定了冯烈的情况。
因身怀有孕,体力和精神有些跟不上,这一番下来,她整个人有些虚脱的被碧云抱了回去,直睡到辰时中才起身。
刚在用膳后,就听香桃笑眯眯地进了饭厅。
“诗情姐,你今天可有时间?咱们后院那暖房里的菜都长出苗来了,估计要不了几天,那小白菜什么都能上桌。”
温玉闻言,眼睛一亮。
因地域和气候关系,一进入十月后,除了白菜萝卜,便再也没有新鲜的蔬菜可食。
当除了从冯俊和楚玺墨等人送的洋芋外。
不过那东西她也舍不得吃,都全贡献到了大棚种植中去了。
“好,走,去看看!对了香桃,你都种了些什么?”
香桃见到温玉满意,心中欢喜不已。
“有韭菜、小白菜、香葱、大蒜、茄子……总之我能找的都差不多种了下去。我看地方有限,让人帮忙还做了木床,分成了上下两层,这样一来,就能多种一些。不过也花了好些银子,除了医馆那边送来的外,冯大夫另外还垫了五十两。”
温玉一听那么多菜的品种,就忙跟着香桃往后罩房而去。
等到了后,她看到整一个后罩房,都被拆件成了温室大棚。
屋顶的瓦块早已被收拾下来,整整齐齐的摆在墙角下。
大棚的屋顶是用油布搭着。
等走进去后,一股温热之气迎面扑来,温玉下意识抬头,却见屋顶除了油布外,还有薄薄的一层透明油纸在。
香桃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见到这些时笑着解释道:“冯俊大哥说,这种菜就需要太阳晒,可在夜里也不能被冻,所以把屋顶给改了。他说用油布,等太阳出来时,掀开就好。可我又怕会被冻住,就商量着买了些薄油纸。这样一来,就算掀开了,有太阳也可以直接照进来,但也不会冻到。冯大哥的五十两,差不多都花在这上头。”
温玉不太懂这些,不过看着似乎也不错的样子,就点点头道:“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说着,将每个大棚(屋子)都逛了一遍,等出来后,笑眯眯地看向香桃:“今天二十二了,你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香桃一听这话,心下咯噔一声,难道这是诗情姐对她不满意,所以才想叫她回去?
“家里也没什么事,我娘和香杏也忙得过来,等三十回去吃个饭就可以了!”
“好,回去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有东西给你带回去!”
温玉看到香桃眼中的小心翼翼,只当没看见,这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香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雀跃不已,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好!”
只要诗情姐不是赶她回去就好!
要是她娘知道,她被赶回去的话,指不定要怎么叨叨她。
天知道这段时日,因为她在大宅院里替诗情姐做事,羡慕坏了多少杨家村的人。
之前她拿回家的布匹做成的刚好做了三身衣裳,这下给她娘省了不少银子,乐得她娘都笑开了眼。
不知道诗情姐这回要送她什么,若是有深颜色,适合男子穿的布就好了。
这样她拿回去,也好让她娘给爹和爷爷也做一身来,到时全家都能穿上新衣裳了。
温玉从大棚出来时,已快接近午时,她先是进厨房捣鼓了一番,这才让小娃拎着一个篮子,往医馆而去。
